甘之如饴,暗夜掌权
沈墨月浑身酸软无力,只能软软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任由他抱着自己。
“……你又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警觉的软糯,脸颊却已经烫得不像话了。
“教你。”
萧夜衡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
“属于你我二人的,温柔相处之道。”
“……谁要你教……”
她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心里隐隐猜到什么,却又不敢相信他会如此……恣意妄为。
“是本王偏要教。”
净室门扉轻掩,隔绝了外界所有灯火与声响,只余一室密闭的、化不开的温柔缱绻。
水汽再次升腾,比先前更浓,交织着二人缠绵的呼吸。
细碎温柔的声响断断续续从内间漫出,轻柔暧昧,偶尔有水花溅出的清响,混着一声压到一半又没压住的低吟。
“……萧夜衡……你……轻些……”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字句被揉碎在湿漉漉的喘息里,带着恼意与轻颤,像是想凶却凶不起来。
“这般可好?”
他声线低哑温柔,浸着薄薄水汽,缱绻动人。
“……不对……你别……”
“那这般?”
“……你……你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随即被什么声息掩了过去。
断断续续的,被浓重的水汽和摇曳的烛火揉成一团,谁也听不真切,却更添了无边遐想。
沈墨月被萧夜衡抱出来时,外面已经是后半夜了。
她整个人裹在宽大的寝衣里,衣襟松松地拢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犹带水汽的肌肤,连抬手的力气都无。
像一尊被精心擦拭过的上等羊脂白瓷,软软地依偎在他怀中,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湿发被重新细细烘过一遍,比先前更柔顺地散在枕上,衬得她那张脸愈发小了。
她面若桃花,眼尾还残留着一抹薄红,像是已耗尽了全部心神,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只想沉入无梦的黑暗。
床帐落下,遮住外面大半的烛光,将这一方小天地隔绝成一个私密的茧。
萧夜衡侧身凝视着她,目光如最细的丝线,密密匝匝地缠绕在她脸上。
“阿月。”
他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动作温柔缱绻,嗓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一种不容她逃避的认真与探究:
“方才那般亲近,你可喜欢?”
沈墨月没答,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那颗埋在他胸前的小小头颅,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蚌,严丝合缝地藏起自己所有的柔软。
“不说话?”
萧夜衡垂眸望着她,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露出泛红的耳廓和一段优美的颈线:
“那便是默认了。”
“……没默认。”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含糊得像含了一颗糖,又软又糯,却带着一丝微弱的抗议。
“那是什么?”
他声音里带着执拗的探究与温柔,又一次低声问道,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肯说实话的孩子:
“阿月,答我,方才那般……可还舒服?”
沈墨月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羞赧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根本抬不起头来回应,只能将滚烫的脸死死藏进他温暖的胸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肯出声。
“嗯?”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最敏感的皮肤,那气息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清冽,混杂着他独有的、令人心安的霸道:
“阿月若是再不语,本王便当你是欢喜至极,默认应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