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之如饴,暗夜掌权
沈墨月不语,眉眼间满是未散的霞色与羞窘。
萧夜衡看着她,眼底盛满近乎虔诚的满足与温柔,仿佛她是世间唯一值得他俯首的珍宝。
“阿月的味道,本王这辈子尝不够。”
他再次轻轻吻上她的唇,这个吻缱绻而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是在抚慰一只受了惊的名贵猫咪。
“……唔……不要……”
沈墨月下意识地偏过头去,浑身发软,心魂未定,滚烫的热度从脸颊一路烧到锁骨,连衣襟下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整个人像一株被沸水淋过的桃花,艳得惊心。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抗拒,还是羞窘,还是她还未习惯这种毫无保留的亲密。
“阿月这是——”
萧夜衡的唇如影随形地追过来,滚烫的气息拂过她已然红透的耳垂,嗓音里带着特有的慵懒与沙哑,又淬着坏心眼的撩拨:
“嫌弃自己的味道?”
“我……”
沈墨月喉间滚了滚,那声“没有”在舌尖转了三转,才挤出一句闷在他怀里的、轻得像猫叫的辩解:
“……我没嫌弃。”
“那就是,害羞了?”
萧夜衡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至她紧贴的背脊。
他的嘴唇在她耳垂上轻轻蹭了一下,带着一种得逞后的、餍足的戏谑,声音里压着将满未满的笑意:
“方才在梳妆台前,是谁勾着我的脖子说‘舍不得停就别停’的?嗯?那会儿的胆子,都用到哪儿去了?”
“……那不一样。”
沈墨月把脸深深地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几乎要被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淹没,带着恼羞成怒的软糯:
“萧夜衡,你再提,我便……”
“便如何?”
他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下文,修长的手指带着薄茧,在她纤细的腰侧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含笑的目光牢牢锁着她,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神情。
“……你别太过分了。”
她憋了许久,才挤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软声威胁,全然是撒娇嗔怪的模样。
萧夜衡笑得胸腔都在震——
这哪里是威胁,分明是递到他手边的、更进一步的邀请。
他笑够了才重新凑到她耳边,气息滚烫,一字一句,几乎要烙进她骨血里:
“阿月这话,说得太迟了。本王已然见过你为我盛放的模样,尝过此间万般风月,此生便再也放不下、舍不掉了。”
话音未落,不等她羞涩闪躲,他再度俯身吻落,将她所有的羞怯、慌乱与欲拒还迎的娇嗔,尽数包容在缠绵唇齿之间。
“于本王而言,阿月——”
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低低说了一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誓般的庄重:
“世间至甜,半分不污。”
几番缱绻纠缠,直吻得她气息不匀,连揪着他衣襟的手指都泛了白,他才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彼此呼吸依旧交错滚烫,眼底的暗色却沉得更深,像风暴来临前最平静的海面:
“阿月,帮我,可好?”
沈墨月睁开雾蒙蒙的眼,那双眸子里还氤氲着未散的春色,对上他眼底那片压抑灼人的暗色,那坦荡到近乎直白的渴求,从眼尾烧到眉梢,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点了点头,便要抬手。
萧夜衡却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眸底暗沉缱绻,仿佛藏着更深的心思。
“这次,”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腕间脉搏,像在亲吻一片最脆弱的领地,声音低得像一个只告诉她一个人的秘密:
“换一种方式。”
沈墨月茫然地看着他,残留的理智还没来得及拉响警报:
“……什么方式?”
“本王带你试试。”
沈墨月尚未反应过来,他已俯身将她稳稳打横抱起。
臂弯里她轻盈得像一片落在掌心的花瓣,却被他珍而重之地护在怀中,朝净室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