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虎出笼,满城观礼
“昨夜妾身说什么了?”
“你敢耍赖?”
萧夜衡低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说吻太轻了,更像是某种量好了分寸的惩罚。
退开时,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对着眼睛,近得她能数清他眼睫的根数:
"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的唇瓣在她唇上辗转时发出的声音极轻极软,却比她听过的任何一句狠话都要让人心悸。
“老老实实,重新说。”
沈墨月眼珠一转,拉长语调,仿佛昨夜那个在他耳边呢喃的人,是另一个被借了躯壳的魂魄:
“说什么——妾身实在记不清了。”
萧夜衡闻言,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两边脸颊,力道极轻,却把她的嘴捏成了一个被迫嘟起的形状。
他就着这个姿势,嘴唇贴着她被捏得嘟起来的唇瓣,气息灼热,低低地威胁:
“说你昨夜说的话。”
沈墨月被捏着脸,声音含含糊糊的,偏偏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盛满了有恃无恐的笑意:
“妾身昨夜说了那么多话——王爷指的是哪一句?”
“不记得?”
萧夜衡眸色一暗,清冽的声音里藏着一缕不易察觉的霸道。
“那本王便亲自帮你记起来。”
话音未落,他松开捏她脸颊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脑。
嘴唇覆下来的瞬间,他的舌尖已抵开她齿关,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探入衣摆,指腹擦过她肋下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带着滚烫的、惩罚性的力道——
既让她躲不开,又不至于弄疼她。
沈墨月闷哼一声,话被他堵在喉咙里,支离破碎,只来得及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陷进那上好的玄色暗云纹锦缎里,指节泛白。
车厢里的温度骤然攀升了几度。
阳光透过车帘的细密经纬,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车壁上,像一幅被揉皱了又缓缓展开的工笔画。
良久,萧夜衡才稍稍退开。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肌肤,声音低哑得几乎是从胸腔最深处碾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余韵:
“还敢同本王耍赖么?”
沈墨月大口喘着气,唇瓣被他吻得微肿,眼尾泛着薄红,瞪了他一眼。
但那一眼毫无杀伤力——
倒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猫在撒娇,连爪子都懒得伸。
“阿月可还记得,昨夜你一共叫了本王几次?”
萧夜衡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慢,像在往一杯满到极限的茶盏里缓缓注水,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在她耳道最深处:
“第一次是子时刚过,第二次是……”
“王爷!”
沈墨月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耳尖一路蔓延到颈侧,连领口遮掩的那一小片锁骨都染上了薄粉。
“再敢装失忆耍赖,”
萧夜衡看着她娇媚横生的样子,喉结剧烈滚动,目光沉沉地从她眉眼一路滑到唇间,那眼神像实质的火焰,把她都舔了个遍,所过之处,一片燎原:
“本王不介意,今夜回府之后,让你多唤上数十次,好好记牢。”
沈墨月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唇瓣,指节微微发烫,
“青天白日的——您要点脸面行不行?”
萧夜衡被她捂住嘴也不挣,只从她指缝间漏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那股温热的气息扑在她掌心,痒得她指尖蜷了一下。
他顺势在她掌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唇上拉开,指腹擦过她掌心的细纹,语气里还带着笑:
“本王在自己马车里,同自家王妃说几句私房话——要什么脸面?”
沈墨月瞪着他:
“您那哪里是说私房话?您那分明是——”
“那是什么?”
萧夜衡好整以暇地支着手臂看向她,眉梢眼底铺满不加掩饰的纵容笑意,存心逗弄。
沈墨月索性猛地转过脸,不再接他的话,闭口不语。
耳尖还红着,从侧面看过去,像白玉上染了一层极浅的胭脂。
“嗯?是什么?”
萧夜衡看她窘迫,像是看见了什么赏心悦目的风景,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