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王落子,借戏传情
萧夜衡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蓦地抬手,指腹带着薄茧,将她鬓边那缕不听话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间,指腹的边缘像是极不经意地,擦过她依旧泛着薄红的耳廓——
那热度透过指腹传来,令他眼底的墨色骤然更浓了几分。
“阿月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他指尖刻意放缓速度,让薄茧蹭过细腻皮肉,清晰地捕捉到耳廓下骤然绷紧的那一丝细小皮肉,将她藏不住的羞窘尽收眼底。
“你看够了吗?”
沈墨月被他盯得耳根发烫,羞恼之下,倏地伸出手,指尖精准地戳在他心口的位置。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控诉意味,像是在敲一扇虚掩的门——
既要试探门后的风景,又带着随时准备收回手的戒备。
萧夜衡被她这一戳,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他非但没退,反而手掌稳稳扣住她作乱的手腕,微微一收——
顺势轻转,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温柔力道,强行将她的脸转回来,迫使她完完整整正对自己,半分躲闪余地都不留。
“阿月今日,”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目光从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缓缓滑到泛红的耳尖,像在鉴赏一件刚出窑的稀世瓷器:
“怎的这般乖巧?乖得……让本王有些不安了。”
沈墨月抬眼看他,眼底的羞意还没褪尽,嘴上却已经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从容模样:
“妾身一向乖巧。”
她说得面不改色,语调平稳得仿佛方才那个耳根通红的人不是她。
“是么?”
萧夜衡看着她,嘴角勾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慢条斯理地在她脸上巡弋,精准地攫住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那昨夜把本王踹到床沿边,险些让本王滚下榻去的那一脚——又怎么说?”
沈墨月面不改色,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到近乎无耻:
“那是王爷自己睡相太差,怎能赖在妾身脚上?”
“本王睡相差?”
萧夜衡被她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气笑了,眉尾微挑,带着一股被冒犯到的荒唐感,
“那昨夜是谁像个圈地盘的小兽,把整床被子全卷走了?连本王的寝衣都被你扯得领口大敞,活像个被轻薄的良家妇男。”
沈墨月眨了眨眼,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能映出他此刻又好气又好笑的倒影,可说出来的话却能把人气死:
“妾身睡熟了,人事不知,哪知道王爷说的是真是假。”
“阿月这是怀疑本王诓你?”
萧夜衡的拇指在她腰侧停了一瞬,随即不动声色地加重了半分的力道。
刚好卡在她最怕痒的那根肋骨边缘,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也是不言自明的调情。
“妾身不敢。”
沈墨月嘴上说得温软,指尖却悄悄探过去,在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像猫爪试探性地拨弄猎物。
这一刮,让萧夜衡眸色又暗了几分。
他反手一翻,不偏不倚地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五指强势地嵌入她的指缝,与她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沈墨月挣了两下,他的指节像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她索性不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