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贪欢,贼心昭然
温热的气息如同浸了龙涎香的丝绒,贴着耳廓那最细嫩的皮肤滚落而下。
沈墨月耳尖瞬间染上薄红,心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酥麻从耳尖一路蔓延到指尖。
她抬眸睨他,却看见他眼底带着几分清亮的戏谑——
不是情欲,是逗弄。
是在朝堂风云压顶之前,而他偏要躲在这一方狭小天地里,在她面前偷一刻轻松,看她脸红失态的片刻私心。
沈墨月心头微动,不惧不怯,反倒仰头迎上他沉沉的视线,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笑意:
“原来王爷向来只有贼心,偏偏没有贼胆。”
话音落地的刹那,萧夜衡的眸色瞬间深了一层,那里面仿佛有黑色的火焰无声燃起。
压迫感席卷狭小车厢,空气仿佛都被他周身散发的气势挤压得稀薄了几分。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带了噬人的温度。
“你、方、才、说、什、么?”
沈墨月不闪不避,坦然回望,眼底的火焰烧得比他还亮。
“难道妾身所言有错?”
她甚至微微侧了侧头,让车厢外最后一线天光勾勒出自己清晰的下颌线,把无畏的姿态摆得更足。
萧夜衡目光牢牢锁住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看懂了,她在赌他不敢。
这种被看透、又被拿捏的认知,让他眸色更暗了几分。
“藏了许久的贼心,何须贼胆遮掩?”
他嗓音愈发低哑灼热,牢牢锁住她整张面孔,气息滚烫交缠,像一只终于被挑衅激怒的困兽。
“阿月既敢撩拨——”
他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她侧腰的软肉,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便该承担对应的后果。”
“何种后果?”
沈墨月歪了歪头,目光掠过他微微滚动的喉结,那上面一道极浅的旧痕藏在领口阴影里,是上一次她无意的“战果”。
她把指尖从他掌心抽出来,落在他后颈上,轻轻拢住他颈侧,拇指压在他耳后那粒小痣上。
那是她无意间发现的、只属于她的领地。
“是这般?”
话音未落,她主动仰头,柔软唇瓣轻轻贴上他微凉薄唇,只浅浅一点,如蝶触花心,一触即分。
她甚至没有停留到让他来得及回应,便顺势后撤,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像偷了腥的猫,正慢悠悠地舔着爪子,欣赏猎物呆愣的表情:
“还是这般?”
然而她尚未完全撤开距离,萧夜衡已然抬手,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只见他指节擦过她发间时,带落了一缕青丝。
他牢牢扣住她后脑,五指嵌入她发间,截断她所有退路——
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只感觉到后脑勺一紧,整个人就被不容抗拒地拉了回来。
“是这般。”
他微凉的唇瓣覆上来,落得精准而果断,带着一种被撩拨到极致后、再不愿忍耐的果决。
他舌尖抵开她齿关,温柔得极致,也霸道得极致。
朝服银线的冰凉纹路贴着她脖颈侧面,随着他俯身的弧度微微下压。
她后脑勺垫在他掌心里,发间玉簪被他指节蹭得微微歪斜,一缕青丝散落下来,落在两人交缠的指间。
沈墨月起初尚留几分清醒,指尖抵在他胸前,微微撑着分寸,试图在这场攻城掠地中守住最后一丝理智的城池。
可随着他温柔又强势的纠缠,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他的舌在她口中攻城略地,不急不缓,却寸土不让,每一次辗转都像在宣示某种主权,每一下深入都像在索取某种答案。
又像在回应她方才那句“没有贼胆”的挑衅:
给你看,什么叫真正的胆量。
他不仅有胆量,还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