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执棋,怀中试探
——让他们直接来找本王。”
沈墨月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却被他抬手按住后脑,重新按回怀里。
他掌心覆在她后脑勺上,五根手指微微收紧,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固执——
像是在说: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墨月没挣扎,顺势窝在他怀里,周身的气息彻底放松下来,慵懒又松弛,像一只在炉火边打盹的猫。
萧夜衡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呼吸拂过她发间那缕淡淡的药香,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日后,我尽量不再让你独身一人踏入皇宫。”
“王爷这是打算,管束妾身出门行事?”
沈墨月语气里带着调侃,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小钩子,指尖却无意识地捻着他腰间垂下的墨绿丝绦。
绦子尾端缀着一粒成色极好的青玉小珠,被她绕在食指上——
一圈,两圈,三圈,松了又绕,绕了又松,像猫玩自己的尾巴。
萧夜衡低低笑了一声,没接这个茬,只是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她后颈细嫩的皮肤:
“胡言乱语。”
“王爷。”
沈墨月靠在他怀里,语气里带了一丝不经意的、近乎漫不经心的调侃,
“今日可曾听闻,外面市井大街小巷的传闻?”
“嗯?何事?”
萧夜衡垂眸,车厢内暗光流转,她眼尾那抹淡红不知是揉的还是宫里熏的,衬得一双杏眼活泛得像浸了水的琉璃珠,通透又狡黠,
“说来听听。”
“满大街都在议论,说闲王缠绵病榻十几年,一丸入腹便沉疴尽去。说得有鼻子有眼,活灵活现。”
她仰起脸,目光从他下巴的弧度滑到喉结的轮廓,声调轻而灵,
“茶楼里说书先生,说那保命丸是神仙炼丹炉里掉下来的仙丹,王爷是被太上老君亲自开了光。”
萧夜衡凝视她灵动的眉眼,被她一番生动转述逗得哭笑不得:
“市井传言编排得这般活灵活现,看来阿月倒是有说书的绝佳天赋,何不寻一处茶楼登台,也好博几分闲趣?”
“那要看茶楼给的赏钱够不够丰厚。”
沈墨月顺着杆子往上爬,眨了眨眼,青玉珠又被她在指尖绕了一圈,又松开。
接着话锋一转,像是随口一问,语气轻飘飘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不过妾身心中,倒有一桩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嗯?”
萧夜衡微微撤开半分距离,深邃眼眸稳稳锁住她的眸子,唇角却还挂着方才那缕余笑:
“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