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帷春色,以政为饵
沈墨月嘴角那点笑纹更深了。
她微微支起身,凑近他耳朵,呼吸故意放得又轻又慢,像猫尾巴扫过皮肤:
“王爷不说清楚,”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呼吸被刻意放得又轻又慢,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甜香的气息。
像上好的绸缎,一丝一丝地,缠绕上萧夜衡紧绷的颈侧皮肤,轻轻搔刮着他的耳廓,
“妾身如何知道,王爷想吃的……是哪个‘菜’?”
萧夜衡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乱了一拍。
他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艰难地、带着近乎痛苦的克制,从她天鹅般舒展的脖颈上移开——
缓缓攀升,最终,失守地、无可救药地落在她的嘴唇上。
今日已彻底消肿了。
那浅粉色的唇瓣,比昨晚被蹂躏后饱满的艳色,少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却多了一种无辜的、干净的、让人想重新染红的欲望,更让人产生毁灭欲的柔软。
他盯着那两片柔软的浅粉色,昨晚咬着她耳垂时那句滚烫的低语瞬间冲破记忆的闸门——
“明天,我们换个地方。”
欲念一动,血脉偾张,他半边身子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叫嚣着冲向四肢百骸。
他想现在就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车壁上吻,想不管不顾地复刻昨晚的一切,直到她再次因缺氧而眼尾泛红,在他怀里颤抖,像昨晚那样把她吻到喘不过气。
但他身上还穿着朝服,腰间还挂着出入宫禁的令牌,车帘外的长街上隐约有巡逻卫队的脚步声。
萧夜衡猛地阖了一下眼,喉结重重一滚,像是在吞咽下某种灼人的火焰,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个念头,
"林雪儿那边……"
他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沉稳,像是在用朝政大事给自己灭火,
但那只环在她腰侧的手,却完全背叛了他理智的意图,指腹开始不自觉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饥渴,隔着柔软的衣料画着极小的、暧昧的圈。
“今日和离的文书过了宗人府,”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滑向她颈侧,素色衣领边缘那点绯色在烛火下晃得他心浮气躁,让他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抬头之势。
他猛地偏过头,将目光死死钉在车壁那缠枝莲纹的流苏穗子上,像是在与自己进行一场艰苦卓绝、且节节败退的拉锯战,
“她与东宫,再无干系了。”
沈墨月察觉到了他克制的动作,将他所有挣扎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像看一幅有趣至极的画卷。
“宗室那边什么反应?”
她眼底淬着烛火的碎光,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却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软糯与平稳:
“都没有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