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夜候,月下接君
仿佛她不是来接人,而是来验收一场早已布好的局。
萧夜衡在原地,看了她片刻,直到萧一在后头低声提醒了一句"主子"————
他才动。
他放缓了步子,一步一步踩得极稳,像是克制,又像是贪看——
她立在那里等他,像一座城池等他归营。
他在她面前停下,直接伸手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手臂收紧的力度像是要把她嵌进胸口,身上的龙涎香,混杂着夜风的凉意,一股脑地裹住了她。
他低头,鼻尖埋进她发间,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声音闷在她耳畔:"……你怎么来了?"
“王爷给妾身送了金子,”
沈墨月微微仰头,从他怀里退开半分,看着他眼底那点藏都藏不住的光,嘴角弯了弯:
"妾身总不能只进不出——回礼。"
萧夜衡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眉眼滑到嘴角,再从嘴角落到她脖颈处素色衣领边缘那若隐若现的一点绯色,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只是回礼?"
沈墨月眨了眨眼,眼底那点笑意像刀锋上的流光:
"王爷说呢?"
萧夜衡看着她嘴角那点笑意,忽然俯身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车上告诉你。"
话音刚落,他转身踩上脚踏,回身朝她伸出手——
掌心朝上,指节分明。
沈墨月把自己的手放进去的瞬间,他五指合拢,扣得极紧,用力一拽——
她整个人被带进车厢,门帘落下的同时,他手臂已经环过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直接按在胸口。
动作快得像她是一匹他驯了许久终于肯回头跑向他的烈马,再慢一步她就要反悔跑掉。
又像是忍了一整天的燥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车帘隔绝了宫门外的夜风,车厢里燃着暖炉,烛火在壁灯里晃动,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锦缎车壁上。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
她倚在他怀中,能听到他心跳敲在耳膜上,又沉又快。
"王爷呢?"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又往怀里摁了摁,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缝里。
"宫里用了一点。"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呼吸忽然加重了几分,哑着嗓子补了一句,
“方才不觉得——现在见到你,又饿了。”
沈墨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仰起脸看他,烛火映在她瞳孔里,像两颗小小的火星。
"那王爷想吃什么?妾身让人给您备,可好?"
萧夜衡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些他昨晚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吻痕,此刻就在烛火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牵动。
那些痕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暧昧的暗红,一寸一寸地烧着他的理智。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昨晚是如何一寸寸染上去的——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他却非要逼出她喉间最后那一声破碎的呜咽才肯罢休。
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几下,哑声道: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