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诱她沉沦
他的吻欲落不落,刻意悬停在她耳边一寸之处,滚烫的呼吸交缠,偏不落下,只是钓着,等着——
他偏要逼出她的主动,方觉圆满。
他不是在索取,他是在邀请,证明她不只是“允许”,而是“想要”。
他要的——
是她的心甘情愿,是她与他同等的、不加掩饰的“想要”。
沈墨月的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入他的发间,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
她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轻柔却坚定,带着与他同样的、不容拒绝的占有。
这是她今夜第一次主动。
她没有等他来索取,而是主动给予,这在他们的博弈中,意味着一次彻底的、战略性的投降——
或者说,是和谈。
谁知,他却微微偏头,精准地避开了她的唇,转而落在了她敏感的耳廓上,滚烫的舌尖再次探入她微张的耳廊,用湿热的气声,带着恶劣的笑意呢喃:
“阿月乖,嘴还伤着呢。明天亲。”
那声音像是故意的撩拨,故意的克制,故意让她在得到“好”之后,又尝到“要而不得”的煎熬。
他在报复她方才那句“回廊往左”。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精准,狠辣,带着独属于萧夜衡的、恶劣的温柔。
沈墨月被他这一激,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冒泡,那种又痒又麻又渴望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羞恼地尖叫出声——
“萧夜衡!”
这一声“萧夜衡”叫得又甜又软,尾音上扬带着委屈,是嗔怪,是求饶,更是无可辩驳的索求。
像是在说:你故意的,你欺负我。明明说好了“好”,你却在这里刹车,你坏透了。
“嗯。”
他应得漫不经心,像是在回应一只炸了毛的、可爱得要命的猫。可他接下来的吻却猛地沉了下来,不再克制,不再试探——
像一条在地下奔涌了太久的河,在无人看见的深处,终于找到了汇入另一条河的入口。
他拉着她的手,探进自己敞开的衣襟,按在自己赤裸的、滚烫的左胸,让她亲手触摸那颗为她疯狂跳动的心脏:
“乖,莫急。”
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摧毁她的理智,重塑她的感官。
窗外,最后一丝夜风也停了。
整座京城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仿佛连天地都在替他们关上门。
房间陷入一片暧昧的、甜蜜的昏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红烛跳了最后一下,像是终于看够了这场漫长的纠缠与博弈,识趣地暗了半度。
长夜才刚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