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纵,诱她沉沦
窗外夜风依旧,远处最后一丝火光悄然熄灭,整座京城沉入真正的、纯粹的黑夜。
而婚房之内,烛火依旧在跳,两人交叠的影子依旧在墙上轻轻摇晃,他的吻如雨落下——
说是“如雨”,却每一滴都不一样。
落在耳垂上的,是含着、抿着、用舌尖拨弄的;落在脖颈上的,是吮着、咬着、带着轻微痛感的;落在锁骨上的,是舔舐着、碾磨着、沿着骨棱慢慢滑行的。
温柔而虔诚,像信徒在朝拜心中的神祇,连同她的呼吸一起吞没。
他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不给她后退的空间,他要她在理智溃散的那一刻,说出最本能的答案。
直到感受到她身体软下来,他再次滑到她的颈侧。
不是亲,是吮——
舌尖抵住她跳动的动脉,用力到发疼,仿佛要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永不褪色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磕在她的锁骨上,带着克制的、濒临失控的颤抖。
“那你从此刻开始想——”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气息烫得她缩了缩。他的吻不断落下来,每一下都比方才更用力,带着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灼热与贪恋。
像是要用这些吻,将她所有的犹豫与顾虑碾碎,让她只能感受到他,只能想着他。
“好不好?”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托着她的后颈,让她微微仰起脸,接受他所有的亲吻,接受他所有的索取,也接受他所有的给予。
“阿月,答我。”
他用嘴唇,用舌尖,用齿尖,一点一点拆掉她所有思考的能力,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像诱哄,又像一道光,引着她往前走:
“好不好?”
沈墨月被他亲得无暇思考——
她的理智像一块被含在嘴里的糖,慢慢融化,化到什么都没剩下,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答案。
“……好。”
那个“好”字刚溢出唇齿,他的吻便变了味道。
不再是索取,不再是追问——而是一种缓慢的、近乎虔诚的沉溺。
“嗯。”
他笑着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
那笑容里带着得逞的餍足与宠溺,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
“那先收些利钱。”
话音刚落,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
一下,两下,然后逐渐重叠,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快。
两人彻底像两匹脱缰的野马,并辔狂奔在无垠的原野上。
“乖,回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