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红梅,一吻托付
萧夜衡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怀中女子,忽然伸手——
将她整个人从床榻上揽起。
“王爷——”
沈墨月猝不及防,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声音被猛地打断,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触到他后颈微凉的皮肤。
他重新将她紧拥入怀,力道深沉,俯身再度吻上她的颈侧。
这一次的吻轻柔缓慢,像是要把什么说不出口的话揉碎了、嚼烂了,一点一点地、用唇齿间最柔软的温度,亲进她的皮肤里、亲进她的骨头里、亲进她的灵魂里。
又像是将无声的感激、契合的欢喜、棋逢对手的惊艳,全都揉进每一次相触之中。
片刻后,他将她轻轻重新放回锦被,俯身缓缓压了下去。
“王爷——唔。”
她的声音被他堵了回去。
不是用嘴。
他的嘴唇依旧避开了她的唇,落在她的眉心,力道极轻,像一片雪落在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是颧骨,是下颌,是耳垂,是颈侧。
每一处落吻都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得不敢用力触碰的东西,又像是在用唇齿间最柔软的方式回应她。
回应她方才做的那个决定,回应她接下了那盘棋。
回应她没有说出口的默契。
回应在无声处便已完成的、棋逢对手的、灵魂与灵魂之间的共振。
她的手从他脖颈上滑落,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她被他亲得呼吸越来越乱,心跳越来越快——
可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
因为她在他的吻里尝到了一种东西——
不是失控的占有,不是隐忍的欲望,而是一种极深极沉的、说不出口的在意。
他在意她的反应——
在意她愿不愿意替他走这步棋,在意她在这件事上的态度。
在意她——
这个人。
他在用行动告诉她:
林雪儿的事不重要,你才重要。
别人的生死我不在乎,但你的态度,我在乎。
萧夜衡还是那个姿势,手臂揽在她腰间,唇瓣贴在她耳畔,仿佛方才那场足以掀翻半个朝堂的惊天变故,于他而言——
不过是他们一段被插曲打断的缱绻时光。
而此刻,插曲已过,夜色正浓,他还要继续做方才没做完的事——
用他的方式,一笔一笔地,在她身上写满属于他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