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未散,火焚东宫
暮色沉尽,王府婚房烛火温软,褪去白日廊下晚风的微凉,裹着一室静谧到近乎凝滞的缱绻。
沈墨月靠在床头,长发散落肩侧,半干的发丝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润气息——
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被烛光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衣衫微乱,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细腻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萧夜衡侧身半拥着她,只着月白中衣,衣襟敞着,露出一片线条利落的锁骨和胸膛上紧实有力的肌肉轮廓,在光影下勾勒出充满侵略性的美感。
他一只手轻抚着她颈项,指尖的微凉此刻已被她的体温彻底同化,严丝合缝地熨贴在肌肤之上。
另一只手松松地圈着她的腰,拇指隔着薄薄的寝衣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有一下没一下,像是某种慵懒的安抚,又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占有。
他指尖的力道控制得极精准,重一分则刻意,轻一分则疏离,只有枕边人才分得清那分寸间的深意。
他低下头,刻意避开她红肿未消的唇瓣,唇瓣贴着她的耳廓,一下一下,慢慢地亲。
不是吻,是亲。
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又缠得像是舍不得放开,要在她的灵魂上留下烙印。
温热的呼吸从她耳尖的软骨一路滑到耳垂,像羽毛轻轻扫过,痒得她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他的唇瓣在她耳垂上停了停,然后极轻地、极慢地含住了那一小片软肉。
沈墨月的呼吸陡然乱了半拍。
她能感觉到他唇间的温度,比她的皮肤烫得多——
烫得那一片耳垂像被一小簇火舌轻轻舔过,酥麻的电流从耳尖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噼啪作响地窜下去,连带着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他舌尖在她耳垂的耳廓顺着弧度细细描摹,力道轻得像在描一幅工笔画,每一笔都精准,每一笔都克制,如同宫廷画师勾勒工笔花鸟。
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有条不紊地侵蚀着她残存的理智。
他明明没有亲她的嘴,可这种感觉,远比任何一次唇齿交缠更私密、更撩人。
耳垂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之处——
偏偏被他找到了,偏偏他还要在那里流连不去,像发现了什么宝藏,舍不得放手。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太知道怎么让她失控。
“王爷……”
沈墨月的睫毛颤了颤,终于忍不住偏过头,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无声地纵容。
“嗯。”
萧夜衡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闷音,薄唇顺势从她耳垂滑落到耳后那一小片凹陷的窝里,舌尖极轻地点了点那处薄薄的肌肤。
沈墨月浑身猛然一颤,像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腰肢下意识地弓起,不由自主地贴向他滚烫的胸膛。
她偏头想躲,肩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
力道不重,却精准地、不容置疑地封死了她所有退路。
“痒。”
本欲出口的制止,声音滑出来时,却软得像浸透了温水的绸缎,水润得一塌糊涂,连她自己都惊了一跳。
萧夜衡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欺身更进一步——
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唇瓣从耳垂滑到耳后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停在那里,轻轻地蹭,嗓音压得低哑暗沉,裹着夜色里化开的情愫:
“唇伤……还疼么?”
“不疼了。”
她的脖颈微微后仰,绷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咽喉。
月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她那段脖颈上,将那一片皮肤映得仿佛能透光,青色的细小血管若隐若现——
如同官窑瓷器上最精美的天然冰裂纹,美得惊心动魄,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的唇停在她的脖子下方,感受着她吞咽时那一下细微的滚动,然后极轻地、极慢地,如同朝圣一般吻了上去。
沈墨月闭上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唇间的力道也越来越深,从克制的轻吻变成带着占有欲的吮吸。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掌心贴着她脊椎的弧线,顺着那一节一节的骨节缓缓下滑,将她放倒在身下绵软的锦被之上,整个人俯身覆下。
锦被上还残留着沐浴后淡雅的潮润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结界,将她整个人牢牢笼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