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疼为刃,王爷当真
“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清冽药香当即漫开。
薄荷的凛冽凉意交织着草药的温润气息,丝丝缕缕萦绕在二人之间,像是无形的手,将这片空间与外间隔绝开来。
“配方温和,不会留痕。上药时也不会刺痛。”
他指尖探入瓶中,沾取一点淡绿色膏体,在指腹间轻轻碾开,动作认真得像在确认什么要紧得不得了的东西。
他甚至微微侧头,借着晨光检查药膏的厚度,多了怕她腻,少了怕不够,动作自然。
“过来。”
他抬起手,指尖朝着她的唇探去:
“本王给你上药。”
沈墨月看着他沾了药膏的指尖,胸口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脊背紧紧贴上身后软枕,像是想把自己嵌进墙里:
“不必劳烦王爷,让青黛来就好。”
“无妨。”
萧夜衡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沉静的目光牢牢锁住她,周身气场温和却不容拒绝:
“坐好。”
“那妾身自己来——”
沈墨月偏头躲开他的手指,同时抬手想去接那只瓷瓶,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瓷面边缘,手腕便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
“别乱动。”
他手掌宽大,掌心干燥温热,将她整只手完整包裹其中,缓缓将她的手从药瓶旁移开。
几乎同一时间,另一只手的指尖已经沾着药膏,精准地覆上了她的唇。
下一瞬间——
刺骨的清凉骤然在娇嫩的唇间炸开,沈墨月的身躯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那药膏是凉的,可他的指尖是温热的。
冷与热同时贴在她最娇嫩的皮肤上,像一道极细的电流,从唇瓣蔓延到指尖,再从指尖蹿上后脑,最后在胸腔里炸成一片无声的轰鸣。
那感觉太私密了。
比昨夜他探入她唇舌更私密——
因为昨夜是失控,是占有,是他情急之下本能的索取。
而此刻,是他的指尖沾着药膏一寸寸覆上她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与专注,像是在对她说:这个伤口是我的,所以我来补。
“很疼?”
萧夜衡敏锐捕捉到她细微的战栗,指尖动作瞬间停住。
他抬眸望来,长睫在晨光里投下小片阴影,遮蔽了往日那双洞悉人心的清冷眼眸,眼底浮起真切的担忧。
他下意识地将指腹的力道,又放轻了几分,轻到几乎不是在涂抹,而是在用呼吸拂过她的伤口。
“本王轻点。”
他涂抹的速度极慢,神情专注至极。
连呼吸都刻意放缓,胸口起伏幅度压到最低,仿佛唯恐一丝气息过重,都会加重她的不适,弄疼她。
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原本冷硬的轮廓柔化了三分。
这张平日里总是清冷疏离、拒天下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容,此刻专注得不像是在给人上药——
反倒像在小心翼翼修补一件举世无双的稀世瓷器。
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比此刻他指尖下的这方寸肌肤,更值得他倾尽全部心神。
沈墨月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不上不下。
他太认真了。
认真到她忽然不想再逗他了。
她收回所有算计,收回所有试探的心思,收回那些在心底盘桓了一整个早晨的、用来反制的棋路。也压下了想要搅乱局面的念头——
至少在此刻,她不想再和他继续这场无休止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