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王合璧,并肩杀敌
沈墨月率先迎上人群,短刀在掌心利落翻转,反手紧握,刀尖朝下——
那姿态如蝎尾蛰伏,静中藏杀。
第一柄刀从正面猛劈而下,刀锋裹挟着劈山裂石的劲风,直取她的面门。
她身形微侧,刀锋擦着肩线掠过,削下一缕碎发——
那缕青丝在空中飘散的瞬间,刀背的寒意贴着耳廓滑过,如毒蛇吐信;
她的左手已自下而上闪电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持刀手腕的关节凹陷处,五指如铁钳,向外猛地一拧。
“咔嚓。”
骨节错位的脆响在厮杀声中清晰得刺耳,那人腕骨已碎,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刀柄。
他甚至来不及惨叫。
沈墨月右手短刀已自下而上,从腋下第三与第四根肋骨的缝隙间,无声刺入——
刀尖穿透肺叶,贯穿心脏。
那名护卫身躯骤然僵硬,双眼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又如被扼住咽喉的困兽,浑身力气瞬间抽离。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杀他的人是什么模样,身体便直直软倒,如一截被砍断的木桩,无声毙命。
三息。一刀。绝命。
周围涌来的护卫尚未反应过来,沈墨月已利落拔刀,暗红血珠顺着刀身滑落,在清冷月光下泛着森然寒光。
她没有停顿,没有回头,身形如鬼魅般再次在人群中穿梭、辗转、切割,毫不停歇——
快得像一道没有影子的风,冷得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刀。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下一个目标,每一刀落下时,目光已锁定了再下一个。
“砰——!”
一声枪响撕裂夜空。
不是沈墨月的枪。
护卫中有人端着一柄改制火铳朝他们射击——
弹丸打在沈墨月身侧的石柱上,碎石飞溅如暗器,一块尖锐的碎片擦过她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珠渗出,顺着下颌线滑落。
沈墨月抬眸望过去——
那个开枪的护卫正在手忙脚乱地重新装弹,铅弹塞进枪口,通条往下捅,动作慌乱得像初握刀的新兵。
她没有给他第二次开枪的机会。
短刀从袖口无声滑出,寒光一闪,她的身体已贴了上去,近到那人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的火光。
最近的那名护卫喉间喷出一道血雾,雾状的血在火光下呈暗红色,如一朵瞬间绽放又凋零的彼岸花。
他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已倒下,双眼还睁着,瞳孔里仍映着她挥刀时的寒光。
不等第二个人反应,沈墨月身体已经如影随形般贴了上去,左手扣住那人的手腕,将他还在抖的枪口推向旁边正在瞄准的同伴。
“砰!”
子弹打穿了他同伴的胸膛,血洞炸开——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拳头大的窟窿,像是不敢相信,嘴唇翕动两下,然后缓缓跪倒,膝盖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而沈墨月右手的短刀,已没入持枪者的心口——
刀身一转,绞碎心脉。
一息之间,两条人命。干净利落得像在砧板上切菜。
剩下的护卫终于崩溃了理智,开始疯狂开枪——
子弹撕裂空气,打在青砖地面上,碎石飞溅,弹丸在地面上弹跳、折射,发出刺耳的尖啸。
整座庭院被火铳发射时的硝烟和火光笼罩,枪声密集得像除夕夜的爆竹,却奏的是丧钟。
沈墨月没有躲,她的身体在地面上翻滚、变向、急停、再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