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藏鬼,局中藏杀
所有经他牵线的生意,无一亏损,桩桩暴利。仿佛他能未卜先知。”
萧三闻言瞳孔骤缩,低声震愕:
“一介游医,竟有这般通天商道手段?这哪里是大夫,分明是商道奇才!”
“还不止呢!”
他指尖翻开下一页密报,声音低到如刀刃划过绸缎:
“我们查了谢氏的银钱调动记录——
发现在三个月前,谢安琰正妻李氏母族那边,通过神医诊治了二皇子的幕僚王国海大人的母亲。”
他顿了顿,声线压到最低,几近耳语,却字字如炸雷:
“王国海之母,患有失智之症,三年不识亲人。阎九幽诊脉之后,施针一个月,如今老人神志清明,能认出儿孙,能与人对弈。
此事在二皇子府中引发轩然大波。无人不叹其医术通神。
不过,奇怪的是——神医因这此医治之事,被更多人知晓后,就失去踪迹。”
他看向主子,目光中满是惊骇与忌惮:
“如今谢氏借着神医这条线,又搭上了二皇子一脉。李氏母族正与其暗中勾结,开始涉足军工铁器生意。”
屋内气氛骤然凝固。
萧夜衡眸色骤寒,语气添了几分凝重:
“一介神医,不通朝堂军务,不谙兵器锻造——竟能涉足军工重利?蹊跷至极。”
他周身戾气暴涨,如出鞘利剑,寒芒四射,目光如利刃般扫过桌案上五张画像——
一介神医,半年之间,治好废人、打通五国商路、搭上两位皇子、染指军工。
“此人从不是行医济世的医者,他是落子天下的棋手。”
萧夜衡一字一顿,声如寒铁,掷地有声:
“借谢氏为棋子,以朝堂为棋盘,以医术为伪装,拿人命当赌注的棋手。
——此人所图,绝非银钱富贵,所能衡量。”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眸,眼中寒芒迸射如实质:
“查。往深里查。查他从安越国入境之前的所有踪迹——
查他与五皇子、二皇子之间是否有更深层交易,查谢国荣到底是生、是死,查李氏母族涉足军工的每一笔账目——”
他站起身,身形如渊渟岳峙,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
“他不是神医。他是冲着大靖来的。”
萧一、萧二、萧三单膝跪地,抱拳领命,声沉如铁:
“是!”
萧夜衡转头看向身侧的萧三。
“你那边呢,有何发现?”
“回主子,调了沧州官府的卷宗,沧州确有秘事发生,”
萧三立刻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卷封存严密的官府卷宗,封蜡完好,他将卷宗双手呈上,低声道:
“最拉先后有十八名年轻男子,先后无故失踪。数日后尸体被发现于城郊荒野,死状极其惨烈——全部被人剖心而亡。”
萧夜衡接过卷宗,指尖解开封蜡。
“此案被人刻意压下,官府封锁消息,民间无人敢议。”
萧三继续道,声音愈发低沉:
“卷宗隐秘存档,极少有人知晓。所以消息未传到京城。”
萧夜衡快速翻阅卷宗,纸张翻动声在寂静房间内格外清晰——
每翻一页,眼中寒意便叠加一层,直至冰封万里。
卷宗记载的惨烈死状、作案手法、隐秘特征,与他今夜在谢氏庄园暗处窥见的痕迹,完全吻合,血迹位置、刀口走向、甚至墙面溅射的血点分布——
无一错漏。
他猛地合上卷宗,声线冷冽如寒刃出鞘,周身杀意凝成实质:
“谢氏……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自己的庄园里,为这群豺狼提供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