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神医,身份成谜
萧二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俊美出尘,俊到不似凡尘俗人。属下初见画像,险些以为是画师臆造杜撰之容。但经核实,皆称此画已收敛三分,真人容貌,更胜画中数倍。”
烛火摇曳,暖光在宣纸之上流转明暗。
萧夜衡将画像举至烛光下,垂眸望去——
画中人身形颀长,脸容棱角分明,眉如远山含黛,目若寒星凝霜,鼻梁峭立如削,下颌线条利落冷硬。
周身气韵疏离绝尘,清冷孤高,偏又生得极致精致,矛盾得惊心动魄。
尤其是他眼角那颗小痣——
画师刻意以淡墨点染,配上那张脸上若有似无的笑意,整个人透着一种让人从骨髓深处泛起寒意的诱惑与惊艳。
那笑意极淡,像是悲悯,又像是嘲弄。
像在看一只蝼蚁挣扎,更像神明俯瞰人间苦难,眼底无波无澜。
那是一张让人明知致命,仍忍不住沉沦的脸——
你明知它危险,却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你明知靠近即死,却仍被那副皮囊蛊惑。
像一柄封存千年的绝世利刃,敛尽锋芒,静默藏鞘。世人只见其绝美形制,却不知出鞘即见血——温柔皮囊下藏着最致命的杀机。
萧夜衡盯着画像,眸光骤然收紧,指尖按住画中人眉眼,语气冷沉笃定:
“立刻彻查此人,来路不明,行迹诡异。”
他声线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
“身怀绝世医技,不求名利、隐于乡野,屈身辅佐世家,绝非无心无谋之辈。
——世间从无无故的蛰伏,亦无无偿的善意,此人所图,必在大局。”
萧二应声遵令,喉间挤出短促应答,随即递出第二张画像:
“此为其大徒弟,人称鬼手。谢国荣的正骨续筋、残疾修复之术,据谢家人称,全程皆由他亲手操刀。
谢家有人亲眼目睹,此人能徒手接合碎裂骨骼,手法精准到分毫不差,如同......
如同他能看见皮肉之下的每一寸骨节。”
萧夜衡垂眸一瞥,眼底寒芒瞬间炸开——
画中男子身形清瘦,面容阴柔,眉眼间透着股手术刀般的冷冽精准。那双眼睛像浸泡在冰水里的刀锋,不带一丝情感,只有绝对的冷静与精准。
与方才庄园屋内那个身着素色围裙、执刀沉稳、气场阴寒的身影,分毫不差。
“是他?”
垂手而立的萧一猛地抬眸,眼底满是错愕:
“主子见过他?”
“嗯。他刚才就在庄园。”
萧夜衡薄唇微启,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风,目光从画像上移开,看向萧二:
“继续。”
萧二再递一张画像,指尖点在画中人眉心:
“二徒弟,号称毒医。毒术通神,医术亦登峰造极,传言此人最擅以医掩毒,杀人于无形。”
他顿了顿,侧身看向萧三,声音沙哑:
“萧三查到沧州最近内有十八人离奇遇害,死状蹊跷——均有他出现的痕迹。”
萧夜衡接过画像,入目是一道沉默阴鸷的身影。
眉骨高耸,眼神阴沉如渊,嘴角紧抿成一条直线,像一道永远打不开的锁——
正是庄园屋内那个始终站在角落、一言不发却让人背脊发凉的人。
萧夜衡食指在画像上轻敲两下,
“你先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