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神医,身份成谜
夜风穿过窗棂缝隙,烛火猛地一颤。
萧夜衡与萧一方方踏入房间,门板尚未完全合拢,两道黑影已从房梁阴影处无声掠下。
萧二、萧三如鬼魅般躬身等候在内,气息沉稳,显然是早已候命多时。
“主子。”
二人齐声行礼,声线压得极低,却带着训练有素的利落干脆。
萧夜衡未发一言,墨色锦袍随快步步履拂过地面,带起一缕微凉夜风。
他径直掠至窗前,修长指节精准挑开一线窗纸,目光穿透沉沉夜色,死死锁在对面沈墨月的客房之上——
对面窗扉紧闭,烛火静静燃着,一道纤细人影端坐案前,纹丝不动,沉静得近乎诡异。
他声线冷冽如铁,未曾移开分毫,薄唇极简吐出一字:
“讲。”
萧二与萧三对视一眼,眼底皆是凝重。
“属下已查清,这座谢氏庄园,由谢氏一族世代掌控。”
萧二上前半步,从怀中取出一卷密报,那密报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双手呈上,沉声禀报:
“现下由谢家幼子谢国荣主事打理。”
“谢国荣?”
萧夜衡收回目光,转身,烛火在他眼底跳动一瞬,映出那双眸子里的深究,语气微扬:
“他莫非腿疾痊愈了?”
“正是此处最为蹊跷——”
萧二颔首,声线压得更低,语速却骤然加快:
“半年前,谢安琰借五皇子人脉,从边境商队中辗转请来一位神秘神医,为谢国荣诊治。”
他话到此处,猛地停顿,烛火在他眼底跳动一瞬。
“谢家族内有传言流出——如今其腿疾已愈,虽不能策马驰骋,却已然可行走如常,行动无碍。”
他话锋一转,声线压得更低,语气骤然凝重:
“但有一事极为反常——”
萧二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诧异:
“半年前,谢国荣来沧州后,就再未回京城。再无人亲眼见过他。腿疾愈否、人在何处——皆无法确认真假。”
萧夜衡眉峰微蹙,语气添了几分惊讶:
“沧州咱们的人,也未曾见到他?”
萧二摇摇头,却字字分量十足:
“查了。他到沧州的头一个月,有人见过他出入庄园。后来——再无踪迹。仿佛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萧夜衡指尖微叩窗沿,节奏清冷克制,每一声都像叩在棋盘点位之上,暗藏思索。
“可查到那神医画像?”
“有。”
萧二当即从怀中取出一叠叠放整齐的画像,快步走到房间中央,在桌面逐一展开,烛火映照宣纸,五张画像一字排开——
人影跃然纸上,五官清晰,气韵生动,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走出。
萧夜衡大步走到书案前坐下,脊背挺直如刀,目光如鹰隼扫过画像。
“这是那位神医画像,自称姓阎,名九幽。”
萧二先递出第一张,指尖轻点画中人像,低声介绍:
“不过,此人身缠顽苦心疾,无法久立劳作,故而诊治之事,多交由座下徒弟代劳。”
“心疾?”
萧夜衡垂眸凝视画中人,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冷冽。
“是。最奇的是此人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