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为刃,温柔试探
萧夜衡低笑出声,手顺着她的手臂一路滑下——
指腹擦过她的腕骨、掌心,直到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十指缓缓扣紧,语气漫不经心,问得随意:
“何况……今日第一次带阿月出去见世面,不知阿月,玩得可尽兴?”
“见世面?”
沈墨月眸光微抬,目光清泠泠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王爷是觉得,今日不过是带妾身去闲逛赌坊、看个新鲜?”
“不然呢?”
萧夜衡挑眉,指尖轻捻她指腹,那动作亲昵得像情人间的调情,可捻动的频率,却带着试探:
“逍遥坊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寻常深闺女子难得一见。
——难道阿月之前有去过,所以不觉得稀奇?”
沈墨月心头微警,面上却滴水不漏,语气甚至带上一丝被小瞧了的薄怒:
“妾身深居简出,从未去过那种地方。”
“那阿月觉得好玩吗?”
萧夜衡语气随意,像是在闲聊今晚的月色。
“寻常市井罢了,”
沈墨月说,语气寡淡得像在评价一块不合口味的糕点,刻意掩饰着眼底的锋芒:
“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些乌烟瘴气的热闹。”
萧夜衡轻笑,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
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近乎放浪的亲昵,像在故意撩拨,又像在试探她镇定的底线,语气里的戏谑更浓:
“那下次再带你去,好不好?去看看更热闹的,也让阿月多见识见识这人间烟火。”
不等她回应,他话锋轻转——
那转折看似随意,又绕回“八卦”的轻松氛围,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好奇,像两个躲在被窝里偷偷议论大人秘密的小孩:
“说起来,今晚在赌坊,阿月的手气,倒是好得出奇。”
来了。
这才是今晚真正的正题。
沈墨月心头雪亮,面上却只作不觉,淡淡回应
“运气好罢了。”
“运气?”
萧夜衡松开她的手,手指却沿着她的身体缓慢上移——
指腹从腰侧滑过肋骨,隔着薄薄的寝衣,触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那手指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肩窝的衣领边缘,若即若离。
他眼底戏谑未减,却多了几分猫科动物锁定猎物时的慵懒与警戒:
“连赢三局,又故意输一局。分寸拿捏得精准无比。阿月从前……没练过?”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轻轻刺入她的防线。
沈墨月心头一紧,面上却毫不动摇,适时地流露出几分无辜与茫然——
像一个被丈夫发现藏了私房钱的小媳妇,羞赧中带着一丝“不小心暴露了”的娇憨,语气也软了几分,带着几分辩解:
“妾身……以前听人说过几句,胡乱猜的,哪里算练过?”
“哦?听谁说起?”
萧夜衡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似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
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暗藏机锋:
“能把赌术分寸听得这么清楚,可不是寻常闲言碎语。”
这一下,已是赤裸裸的进逼。
你大爷的——
沈墨月心中暗骂一声,眼底的清冷瞬间褪去,锐利如匕首猝然出鞘,柔光尽褪。
她不再躲闪,抬眸直视他的眼睛,目光如寒刃,直直刺向他眼底的试探,淡淡回怼,反手便是一记漂亮的回马枪,直击他的要害:
“王爷不也一样?自幼体弱多病,缠绵病榻多年,连下床都需人搀扶;
却对逍遥坊那种鱼龙混杂的赌坊了如指掌,甚至连每一局的门道都一清二楚——
那王爷,又听谁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