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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话为刃,温柔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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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暖帐低垂。

  鎏金蟠花烛台上,最后一截烛泪将坠未坠。

  沐浴后的水汽还缠绵在帐内,混着龙涎香的清冽与她身上独有的清雅药香——

  搅成一池温暾的沼泽,暖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慵懒,也透着危险。

  沈墨月侧躺在床榻外侧,刚将薄被拉至腰际,身侧便伸来一只有力的手臂——

  熟稔、精准、不容分说地自然环住她的腰,将她精准地捞入怀中。

  萧夜衡从身后将她圈紧,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温热,新生的胡茬隔着一层薄薄寝衣,蹭得她颈侧泛起细密的酥痒。

  他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刚沐浴后的沙哑,像浸了温水的古玉,温润下藏着不容忽视的坚硬质地,轻轻落在她耳畔:

  “阿月。”

  两个字,被他唤得缠绵又克制,千回百转,像含着一口舍不得咽下的蜜。

  沈墨月脊背微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松弛下来。

  她没有回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烛火上,仿佛那簇跳动的火焰比身后的男人更具吸引力。

  萧夜衡也不恼,眼底的戏谑反倒浓了几分。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衣料,动作缓慢而有耐心——

  像把玩一件稀世的玩物,又像猛兽在进食前的戏耍,带着几分刻意的逗弄,又低低唤了一声,尾音带着几分蛊惑:

  “阿月,怎么不理我?”

  依旧是死寂的沉默,沈墨月连眉眼都未动一下,仿佛身后的男人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水汽。

  萧夜衡见状,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雄性狩猎时独有的、危险的愉悦。

  他手掌扣住她的肩,腕上微一使力,便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面对面侧躺在薄被之下,两人鼻尖相对,呼吸几乎要缠在一起——

  动作行云流水,霸道却不见半分粗鲁。

  烛火映着他俊美无俦的脸,琥珀色的眸子里盛着笑意,几分纨绔,几分戏谑,仍是方才在逍遥坊里那个风流不羁的叶公子模样——

  可眼底深处,分明藏着某种只属于萧夜衡的、深不见底的锐利。

  “怎么不说话?”

  他俯身靠近,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眸与自己对视——

  眼底笑意更深,拇指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唇瓣,像在描摹,又像在试探,语气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慵懒:

  “阿月这是……在生气?”

  沈墨月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烛火在她眼底跳跃,映出一片清冷,像一潭被月光照亮的深水,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王爷,”

  她语气平淡,每个字都像秤砣般稳稳落下,

  “戏演完了。”

  “哦?”

  萧夜衡指尖微顿,随即笑意如墨滴入水,从眼角猝然蔓延到眉梢。

  顺势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半寸,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殆尽,呼吸交缠,密不可分,连彼此的体温都透过衣料交融在一起。

  “怎么不叫叶公子了?”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马车上那场“戏”残留的温度与亲密,却又在字里行间,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

  “方才在逍遥坊,阿月叫得不是挺甜吗?”

  他故意咬重了“甜”字,尾音上扬,舌尖似在细细品味那些刻意演给外人看的场景,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叶公子。”

  沈墨月避开他的目光,顺着他的话,声轻如絮,却冷得像冬夜屋檐下的冰凌,重复道:

  “戏演完了。”

  “谁说演完了?”

  萧夜衡俯身又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与危险的预警:

  “本公子觉得,还可以再演一会儿。好戏,才刚开场呢。”

  “夜深了。”

  沈墨月睫毛极其细微地一颤,若非近在咫尺,根本无法察觉,语气依旧淡得像白水:

  “王爷若是闲得发慌,不如早些歇息。”

  “跟阿月在一起,怎会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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