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王开战,你死我活
“不自量力!”
萧夜衡腰腹猛收,衣料被刀锋扫得向后一扯,接着沉腰塌肩,身形极速避开,长剑顺势横扫,气浪逼得她再度后退,自己却借着这股力道,向前突进半尺——
“笑话!”
沈墨月退半步,下一瞬再进。
两人都在借力,都在以伤换进,谁也不肯吃亏,谁也不敢松懈,每一步都踩着生死边缘。
每一次移动都在赌命,赌自己躲得开,赌对方先失误。
长剑横扫,劲风割裂衣袂,逼得她向左急闪,靴底擦过地面的碎石,溅起一串火星。
短刀斜劈,角度刁钻阴狠,逼得他向右后撤,衣摆被刀锋划破,露出一道渗血的伤口。
伤口火辣辣地疼,可两人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目光死死黏在彼此身上,半步不移,满是——
恨不得当场将对方撕碎的杀念。
错身而过的刹那,两人脚下同时向前一踏——
距离林文渊,又近了半米。
每一次互换招式,每一次攻防错身,都在死死朝着林文渊的方向推进。
谁压制住对方一瞬,谁就能多前进一步。
短刀连刺,刀影密集如织,每一刀都直奔喉、心、腹、颈等要害,没有半分花哨——
萧夜衡长剑格挡,剑幕密不透风,每一击都精准封死她的进攻路线,银纹面具下,眼底的杀意渐渐被更深的震惊取代。
她的路数,他从未见过——
不是江湖轻功,不是内力催动,更不是任何一脉武学招式。
那是另一种东西——
更直接、更高效、最致命的杀伐本能,像从尸山血海里一遍遍淬出来的刀。
幽灵面具之下,沈墨月眼神也愈发凝重,呼吸微微急促,却依旧平稳——
他的武功,远比她预想中更强,快、稳、狠、准,每一剑都带着碾压性的力量,剑风厚重如岳,逼得她只能以巧破力、以快制快。
若不是前世生死格斗的根基深植骨髓,此刻早已被一剑重创,彻底落败。
她周身肌肉绷得发紧,连呼吸都似凝住不动,稍有分神,便是死无全尸。
两人僵持不下,刀刃相抵,力道相撞,火星不断溅出,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都是冰冷的杀意。
“让开!否则休怪我取你性命!”
萧夜衡侧身避过刀锋,左手再度探出,五指如铁爪,带着千钧力道扣向她持刀的手腕,依旧招招致命,意图直接锁死她所有攻势。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沈墨月手腕一翻,肌肤如游鱼般从再度他指缝滑脱,足尖点地,身形后撤半尺,反手又是一记直刺,刀锋直指他的眉心——
萧夜衡长剑横格,“铛”的一声巨响,震得两人同时后退——
这女人真他娘的狠辣。
若是刺中眉心,他必死无疑,半分侥幸都没有。
“你这一刀,够资格当杀手。”
他低声道,眼底寒光更盛。
沈墨月借着反震之力旋身,刀锋再次削向他腰侧。他沉腰避开,长剑横扫,气浪逼得她再度后退,随即又欺身而上——
“挡我路者,皆可杀。”
她退半步,下一瞬再进——短刀直刺,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嘶鸣,又直取他的咽喉。
“铛——!”
他长剑格挡,剑幕密不透风,每一击都精准封死她的进攻路线,不给一丝可乘之机。
短刀连刺,刀影如织,招招致命;长剑格挡,剑幕森严,寸步不让,每一次都直奔对方要害——
喉、心、腹、颈,角度刁钻到极致,不留半分余地。
五招。
十招。
十五招。
两人快得只剩下两道残影,银纹面具与幽灵面具在夜色中不断交错、分离、再碰撞,刀光剑影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速度快到眼睛跟不上,每一次交错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周遭三丈之内,劲风如刀割,无人敢靠近半步。
一名重甲亲卫见沈墨月背身露出空隙,嘶吼着挥刀砍向她后心——
她看也不看,侧身避开萧夜衡横剑的同时,反手扣住那人手腕,猛地一甩——亲卫如破麻袋般被砸向萧夜衡的剑路。
萧夜衡剑势不收,寒光一闪,直接贯入对方胸膛,血珠溅落在他袖角,凝成暗红一点,借这股冲力再度前压——
两人错身而过,已然向前突进整整一米。
错身瞬间,剑与刀再次擦到彼此身体——
差一点就互中要害。
盾兵仓促举盾合围,木盾相撞发出沉闷巨响,试图构筑一道防线——
萧夜衡长剑横扫,剑气轰然劈碎木盾,木屑飞溅四射,有的扎进士卒眼窝。
沈墨月低姿蛇形滑步,从盾墙裂口瞬间窜出,短刀反手一抹,割断一名弓箭手咽喉,鲜血喷溅在她面具上,顺着纹路缓缓滑落。
两人踩着倒地士卒尸体,再度逼近半步。
又一名亲卫从侧面扑杀而至,长剑劈落——
沈墨月依旧没有回头,左手探出,精准扣住那人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清晰刺耳的骨裂声炸开。
那人长剑脱手,被她顺势夺过,反手甩向萧夜衡。
萧夜衡长剑轻挑,剑身横拍,将尸体狠狠砸向盾阵,狠狠砸在另一侧盾兵身上,盾牌轰然崩裂,盾墙裂开一道大口子。
沈墨月借着这一瞬空隙,身形一矮,如鬼魅般从缝隙中窜过,再进一步,距离林文渊——
只剩八米。
萧夜衡眼底寒光暴涨,足尖点在一名盾兵头盔上,借力腾空三丈,长剑自上而下,携着崩山之势劈落——
这一剑,他用了八分力道,劈中便是连人带刀劈成两半——
要么废了她,要么逼她退无可退。
沈墨月不闪不避,短刀横架头顶,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铛——!”
火星四溅,她双腿微颤,全身剧痛,脚下碎石崩裂,地面裂开细纹,膝盖微微下沉,却依旧纹丝不动——
双腿稳稳扎在血土之中,指节因发力而泛白,她死死扛住,一旦跪下,便是人头落地。
“我只杀我要杀的人,”
沈墨月声音冷得像冰,却藏着同归于尽的狠劲,
“若你再拦,下一个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