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破阵,降维打击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战场夜空,他刚挣扎着想爬起来,便被一股狠力拖着,如一袋死物般在地面飞速滑行。
甲片刮过碎石,石棱划破他的面颊,鲜血飞溅,他的战马失了骑手,在原地焦躁刨蹄打转,嘶鸣不止。
从被钩中到拖行在地,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那名军官甚至没来得及拔出腰间的刀。
整个林军阵型齐齐僵住,满脸惊骇,如被施了定身之术。
所有人瞪大双眼,望着那名重甲军官被“隔空擒拿”,在地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怎么回事?
士卒们下意识偏头,想看清那道自黑暗中射出的无形之物。
他们见过弓射刀劈,见过长枪突刺,见过飞镖暗器——
却从未见过这般“隔空擒人,无声索命”的手段。
一根细索,一枚铁钩,将一名重甲军官硬生生拽下马、像拖死狗一样拖行于地。
这等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有士卒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那半步像瘟疫一样蔓延——恐惧是会传染的。
这一幕,让全场混战骤然停滞半息——
无论是林军士卒、幽灵阁成员,还是暗影司暗卫,全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望着沈墨月。
他们见过射箭、见过飞刀、见过套索,却从未有人能在十五米外,仅凭一根绳索铁钩,便将重甲武将玩弄于股掌。
他们从未见过这等手段。
这不是武功,是只存于传说中的鬼魅之术,是地狱伸来的勾魂锁。
林军士卒眼底的决绝,瞬间被滔天恐惧吞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颠覆性的一幕牢牢吸住——
那一瞬的失神与停滞,于战场而言,便是致命的死局。
林军阵型轰然大乱,阵心外围的盾墙裂开一道巨大缺口,裹挟着血腥味的狂风,狠狠灌进这道致命缝隙。
盾墙松了,弓弩手箭矢偏了,阵型运转迟滞半拍。
就是现在!
沈墨月毫不停顿,手腕一松,飞爪绳索瞬间收回腰间,身形如一条滑腻的泥鳅,借着众人失神的间隙,继续低姿突进。
她将飞爪甩向身旁赶来的朱砂,沉声道:“控住他,牵制左侧阵型,莫给他们喘息之机!”
朱砂会意,立刻接过绳索,与两名幽灵阁成员合力拖拽那名军官,进一步搅乱林军阵型。
紧接着,沈墨月脚尖一点,腰身骤沉,几乎贴地滑行——
那是刻入骨髓的本能,如一条贴地游走的毒蛇,低姿匍匐,身体离地不足三寸。借尸骸、战马、浓烟层层掩护。左臂贴地,右腿蹬直,从两具叠压尸体的缝隙间无声滑过。
每一步都贴着地面,每一寸移动都藏在尸骸与烟尘的阴影里。
她的呼吸压得极低极稳,像一头蛰伏的猎豹,耐心地、一寸一寸地,逼近猎物。
萧夜衡在同一瞬捕捉到这道缺口,
银纹面具下的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琥珀色眸子骤然一缩,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却锐利的寒光。
他足尖点地,身形如大鹏掠起,踏碎一名林军士卒的肩骨借力腾空,脚尖在另一人头盔上轻轻一点,如鹰隼掠过长空。
踏盾牌、踏尸骸、踏碎裂的马车轮轴——
月白劲装在火光中一闪而逝,每一步都踩在战场的最高点,如流星坠地,直扑阵心。
他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横空,在夜色中划出冷冽弧线,银纹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如死神降临,令人不寒而栗。
一个在地面潜行,无声无息;一个在空中掠杀,锋芒毕露。一明一暗,一诡一正,像是黑白两道同时挥出的刀。
两人一左一右,一高一低。
一道贴地潜行如鬼魅,藏于阴影,伺机致命;
一道踏空掠杀如战神,立于明处,所向披靡。
两道黑影,如两柄同时出鞘的利刃,一诡一正,一暗一明,直插林军阵心。
六人紧随其后,踏尸踏盾,刀光所至,无人可挡,硬生生在混乱的阵型中撕开一条鲜血淋漓的血路,
身后的暗影司与幽灵阁众人,顺着他们撕开的口子,像潮水涌入堤坝的裂缝,稳步推进,步步紧逼,势不可挡。
沈墨月再度矮身,身体压至极致,几乎与地面贴合。
她借战马残骸掩护,脚步紧凑,左右闪切,忽快忽慢——
远处弓箭手的箭簇尽数射在她身后的尸骸上,溅起细碎血沫,却连她的衣角都未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