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网困虎,谷中绝杀
这反击之势,迅猛凌厉,竟丝毫不输崖顶的伏兵,看得崖上之人暗自心惊。
与此同时,左右两翼各分五百甲士,盾在前、刀在中,盾刀结合,弓弩手压后——
层层推进不留缝隙,结阵朝谷口方向猛冲而去。
东崖岩台上,玄霜看着下方迅速成型的圆阵,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这老贼的兵,果然不是吃素的。寻常私甲早乱作一团,他这队伍,竟比禁军还要精锐。”
这时,东崖幽灵阁一名哨探借着箭群的微光,清晰瞥见西崖顶端同样有箭影破空。
他心头一紧,立刻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却沉稳:
“主子,对面西崖有伏兵,也在放箭攻杀林军!看箭势,绝非泛泛之辈,似是有备而来。”
沈墨月立于阴影最深处,抬眼望向对方的崖顶,面具下的眼眸冷得像冰。
她指尖轻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未半分意外——
能与她幽灵阁同时盯上林文渊的,纵观朝野,唯有买家。
“无妨,不必分心,按原阵突进!”
她的声音清冷无波,没有半分波澜,仿佛西崖的伏兵,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蝼蚁。
“突击组——”
她抬手轻轻往下一划,骨蝶传音筒振动:“下!”
千道黑影瞬间同时压低,如暗夜鸦群般,三人一组,顺着粗壮的绳索与铁钩,从东崖倾泻而下,如瀑布倒悬!
他们身形贴紧峭壁,衣袂收紧,无声无息,只听见绳索摩擦的细微声响。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显然是经受过千锤百炼的。
落地的瞬间便自动结成三角站位,三人战术小组呈扇形切入战场,朝着林军的阵脚猛扑而去。
他们的动作利落得像刻入骨髓的本能——
乌金丝劲装在黑暗中几乎隐形,幽灵面具下的眼睛冷得像刀,短刀出鞘的寒光一闪而逝,落地即杀。
不恋战、不纠缠,刀光一闪便抹向颈间,弩尖一出便直穿甲缝,专挑阵眼、旗手、军官下手。
他们不与士卒死拼,只斩关键之人,一招制敌,干净利落,如索命的鬼魅。
所过之处血线飞洒,无一人能挡,如鬼魅般在乱阵中穿梭,与夜色融为一体,难辨踪迹。
而谷底下本就昏暗,箭群遮去了仅存的星月微光,更是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难辨人影,只剩甲叶反光与刀光闪烁。
死亡的阴影,在夜色中悄然蔓延,每一寸空气里,都透着致命的寒意。
同一瞬,西崖之巅。
暗影司的哨探也望见东崖的箭群,立刻沉声禀报:
“主子!东崖另有不明势力,同样在截杀林文渊!
箭势凶猛,其行事风格诡谲凌厉,不似江湖门派,倒像是专职刺杀的死士队伍。”
萧夜衡琥珀色眼眸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指尖轻按腰间剑柄,气息沉如深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不管是谁,先破林军阵形,再做计较。下!”
萧一手一挥,暗影司的大阵人马轰然启动,如潮水般涌下——
九百人十人一列、百人为阵,阵形紧凑如铁,脚步轻盈却沉稳。
如一道移动的黑色城墙——顺着缓坡稳步碾压而下。
步伐整齐如一人,踏地之声轻而密,却依旧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打破了深夜的寂静,如山岳倾覆压向谷底!
他们的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长刀出鞘的“锵”声叠成一片,如死神的呼吸。
长刀斜握,刀光如霜,映着微弱的星火,带着死寂般的杀伐之意,朝着谷底的林军席卷而去。
两股黑暗洪流,一左一右,一诡一正,一快一稳,一瀑一墙——
转瞬便抵达林军阵前,与夜色交织,如死神的双臂,要将林军彻底吞噬。
三方势力,各怀鬼胎,一场惊天厮杀,在谷底轰然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