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为壳,万金为刃
“长生殿拥有‘数千名医者’这个招牌,一旦立住——
以后,长生殿便是大靖第一药铺,无人能及,无人敢惹。”
她顿了顿,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温度,
“还有,用保命丸救了萧夜衡这个例子,便是咱们未来敛财的根基,是长生殿立足的资本。”
白芷眼眶泛红,重重叩首,语气铿锵:
“奴婢明白!定把这场戏,演得天衣无缝,绝不露出半点破绽!”
密室里再次安静下来,烛火跳动,映着四张各怀心思的脸。
朱砂、玄霜、白芷、青黛四人,都在默默消化着沈墨月的每一道指令——
每一道指令,都是一枚精准的棋子;
每一枚棋子,都精准地落在了该落的位置,环环相扣,织成了一张笼罩整个京城的天罗地网。
而执棋之人——
沈墨月,已然缓缓站起身。
她抬手,轻轻抚平襦裙上的褶皱,重新戴上了那张病弱王妃的面具——
面色苍白,眉眼凄婉,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与方才那个运筹帷幄、气场强大的幽灵阁主,判若两人。
她缓步走到密窗边,透过砖缝,望着外面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京城。
眼底却一片冰寂,没有半分波澜。
“走吧,回府。”
她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青黛立刻上前,轻轻为她披上一件素色外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生怕她“弱不禁风”的身子出了差错。
沈墨月缓步走出密室,坐上早已等候在门外的青布马车。
车厢简陋,却十分隐秘,恰好符合她“病弱王妃”的身份。
马车缓缓晃动,沈墨月闭目养神,脑海里却飞速闪过一张张面孔——
神秘莫测的买家、疯狂混乱的赌盘、自乱阵脚的太子、穷途末路的林相、还有那张苍白绝艳、气息微弱的脸。
最后,所有画面都定格在萧夜衡昏迷的模样上。
“萧夜衡……”
她轻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与探究:
“你到底是真昏,还是假寐?这场棋局,你到底藏着怎样的底牌?”
马车缓缓驶入闲王府大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车帘落下的一瞬,沈墨月闭上双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所有锋芒与算计,都被一层淡淡的凄婉与虚弱覆盖,重新戴上了那副病弱王妃的面具,无懈可击。
前路杀机四伏,风雨欲来。
可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静待所有棋子落位,静待这场权谋大戏,迎来最终的落幕。
她——终将是这场棋局的最终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