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为壳，万金为刃

“不必多言。”

　　沈墨月厉声打断她，一字一句，字字精准，语气坚定，

　　“你只需按我说的做，对外宣称——

　　这枚保命丸，是长生殿数千名隐世炼药师，耗时十年、合力炼成的保命神药。原本是长生殿东家为自己备下的救命之物，万金不换——

　　但凡还有一口气，都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价值十万两起。”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算计：

　　“再对外说，长生殿东家感念本王妃献药之恩，无以为报，甘愿献出自己的保命神药。

　　这药是数千医者的心血，是东家的性命，如今赠予我这个王妃，用以救夫，以报旧恩。”

　　白芷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发颤：

　　“十、十万两一颗？这会不会太离谱了？”

　　“离谱？”

　　沈墨月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与笃定，

　　“救萧夜衡一命，十万两，贵吗？”

　　“可是——”

　　青黛忍不住向前阻止，“这个药极其珍贵，药材难找不说，更是小姐您的保命药……”

　　“药可以再炼，萧夜衡不能死。”

　　沈墨月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是绝对的清醒与理智，

　　“他一死，皇帝必定迁怒于我，认为是我这个王妃没有尽到本分，到时我这个闲王妃，恐怕也要陪他一起赴死。

　　——我不能冒这个险，也不会冒这个险。”

　　白芷眼眶微红，知晓沈墨月心意已决，便不再劝阻，重重点头：“奴婢明白！”

　　沈墨月站起身，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长又孤峭——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场。

　　“皇帝不是要神医吗？”

　　她语速平稳，字字如钉，“我便给他数千个神医。”

　　她转身看向白芷，目光如刀：

　　“神医的药若是能救萧夜衡，皇帝欠我们一个人情，以后咱们在京中行事，便多了一层保障。

　　—若是神医的药都救不了他，那便是天意，皇帝怪不到我们头上，也不会迁怒于我。”

　　白芷飞快地点头，指尖在袖中暗暗记下。

　　“而且——”

　　沈墨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那从容之下，藏着更长远的算计与考量，

　　“以后长生殿售卖保命丸，便可以对外宣称‘这就是救闲王性命的保命神药’，十万两一颗，无人敢说贵——

　　因为这是救过王爷性命的药，是长生殿东家自己的保命之物，物有所值。”

　　她转过身，烛火在她身后跳动，将她整个人镀成一道漆黑的剪影，语气笃定得像是已经看见了那一天的景象：

　　“最重要的是——借着这个天赐良机，让长生殿出来的‘神医’，成为咱们在京中立足、搅动朝局的最大筹码。”

　　她看向白芷，眼底是棋手落定最后一子时，志在必得的满意与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