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有界,宠溺无疆
“躺着也累。”
沈墨月说,语气懒洋洋的,倒真像一只被午后暖阳晒倦了的猫。
萧夜衡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又落到微微抿着的唇角上,像是在用视线描摹一幅传世孤本。
日光从窗外斜斜地打进来,在她睫毛尖上凝了一小片碎金,连她细微的呼吸都染上了暖意。
她嘴上说着累,身子却纹丝未动,就那么斜斜地倚着,软得像一匹被日头晒透的上好锦缎,带着一种无声的默许。
“那换个地方?”
萧夜衡忽然道,声音里透着某种谋划。
沈墨月没动,依旧懒懒地倚着:
“去哪儿?”
“雅室。”
萧夜衡目光往窗外一掠,眼底笑意更浓。
“那儿有张琴。”
沈墨月抬头看了一眼他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又看了一眼他的脸,目光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狐疑:
“……王爷什么时候对弹琴有兴致了?”
“方才。”
他说得理直气壮,
“你不跟本王说话,本王总得找点事做。想来想去,不如抚琴——至少琴声能让你转过来看本王一眼。”
他说着,指尖轻轻刮过她的掌心,随即果断地站了起来,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往上一带。
沈墨月被他拽得微微踉跄了一下,脚下踩到裙摆险些不稳。
还没来得及站稳,他已经顺势松了扣着她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腰侧,半扶半揽地将她往怀里带,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回。
“走。”
“去哪儿?”
“弹琴给你听。”
萧夜衡侧过头来看她,日光从檐角斜落下来,在他肩头铺了一层薄薄的暖色。
他眼里的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近乎郑重的认真:
“让你看看——本王除了会缠人、会捻你头发、会占好位置,还有一样正经本事。”
沈墨月被他半揽着跨出房门,夏末的热风裹着庭院里那棵老梧桐的气息扑面而来,叶子在风里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偏过头,看着他被日光镀亮的那半边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午后好像也没那么懒了。
“王爷若是……”
她顿了顿,声音被风吹得散散的,带着一丝难得的松动:
“弹得不好,妾身可不给王爷留面子。”
“本王弹琴,从来不是为了面子。”
萧夜衡笑了一声,将她往身侧带了带,步子放慢了些,像是在丈量这段从厢房到雅室的路,要走到多久才算够本。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侧脸上,轻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本王是想让阿月记住——”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侧脸上,声音低了下去,却字字清晰:
“本王除了有手段,还有真本事。
有朝一日,你在任何地方听见这首曲子,都会想起今日午后——想起本王抚琴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