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人含羞,灯下攻心
“我何处无赖?”
萧夜衡感受到她的情绪毫无保留呈现出来,低低笑了,那是情动深处最真挚的回应,是独属于他的温柔景致。
“我只信阿月此间心意,最为真切。”
“……你分明是仗着我……”
许音刚落,她自己也感受到情绪翻涌,面颊滚烫,心底又恼又羞,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嗯,仗着阿月舍不得。”
他坦然承认,声音里带着得逞的餍足与藏不住的温柔:
“若非阿月百般纵容,我何来这机会无赖,得此温柔相伴?”
沈墨月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面颊滚烫,心底又恼又羞,一时竟寻不出一句话来反驳。
“我……我哪有……”
她索性偏过头去不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底气不足。
良久,这场持久的温柔才堪堪落幕。
萧夜衡抬起头,望着她失神泛红的眼尾,唇角扬起一抹隐秘得逞的笑意,全然被她的慌乱与柔软取悦。
“阿月清甜入心,岁岁难忘。”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沙哑慵懒,像一只刚偷舔完奶油、爪尖还残留着甜香的猫,慵懒而得意。
“这般风月滋味,我怕是此生都戒不掉了。”
沈墨月偏过头,不肯看他,声音又软又哑:
“……不许说了。”
“为何不许说?”
萧夜衡起身,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意,捧住她发烫的脸颊,温柔地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我所言所语,句句皆是肺腑真心。”
“你……你方才那些打趣的话,也算实话?”
她抬眸轻瞪他一眼,眸光柔软似水,浅浅嗔怪,毫无半分威慑之力。
“字字属实,无半分虚言。”
萧夜衡微微俯身,鼻尖轻蹭过她的鼻尖,温柔亲昵:
“阿月若是不信,我便日日说、夜夜说,直到你全然信我为止。”
“……不要下次了。”
“那我便趁着此刻,再说一次——”
他俯身贴近她耳畔,语声压得低沉沙哑,字字勾人:
“阿月入心清甜,此生遇见,便是再也戒不掉的万般风月。”
“你……你还说……”
她抬手便想捂住他的唇,却被他轻轻偏头躲开,顺势低头,在她掌心落下一记轻柔浅吻,轻若飞花落潭,温柔至极。
“阿月的手,亦是清甜动人。”
他爱极了她此刻的模样——
平日里清冷自持、运筹帷幄的阿月,此刻却在他怀中软成一汪春水,眼尾泛红,喘息破碎。
这反差,比任何烈酒都更令他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