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落印,心归于卿
他说着,又在她唇珠上轻轻咬了一下,不重,带着一点惩戒般的温柔:
“尝一口,便想尝第二口。尝了第二口……便再也舍不得停了。”
“舍不得停,就别停。”
沈墨月声音抵在他唇上,带着被体温捂过的沙哑,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将他重新拉向自己。
吻意渐浓,情愫渐炽,铜镜里两个人的影子再也分不清彼此。
而他颈间那枚海棠朱痕,随每一次呼吸吞咽轻轻颤动,像一朵活过来的海棠,鲜活灵动。
萧夜衡轻轻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错辩的贪恋,滚烫的缓缓下移,最终落于心口的温热柔软之上。
他掌心顺着寝衣衣料,温柔贴合缓缓游走,温柔缱绻,分寸有度。
“阿月……”
他唇贴她心口,嗓音低哑温润,藏着极致隐忍的情愫:
“本王快要克制不住了。”
沈墨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陷进他肩头的衣料里,指节蜷紧又松开,想说什么却被他温柔的吻尽数堵回。
“……阿月。”
就在情意最浓之时,萧夜衡忽然抬眸,眼底早已染上浓重的红,那层克制被烧得只剩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却还在那层纸后面看着她。
“可否允我,再近寸许?”
他抵着她温热的柔软,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带着小心翼翼的郑重:
“可以吗?”
沈墨月低头看着他那双被欲望烧得微红的眼睛,即便已濒临边缘,情难自抑,他依然会先问一句——
她愿不愿意。
这份独一份的珍重,瞬间撞软了她滚烫纷乱的心绪,心口滚烫发胀,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而潮湿。
“……好。”
她轻轻点了点头,耳尖发烫,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羞赧的顺从,
“不过……”
她顿了顿,耳尖已经红透了,却还是强撑着把后半句说完,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话里藏着多少紧张:
“我们……去榻上。”
“就在这里。”
萧夜衡低笑一声,掌心稳稳扣紧她的腰肢,将人牢牢拥入怀中,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温柔的安抚:
“……别怕。”
话音落下,他温柔稳住她的身形,缓缓俯身,尽数是温柔缱绻的姿态。
“你——”
沈墨月骤然反应过来他意欲何为,耳尖脖颈瞬间红透,浑身燥热,极致的慌乱席卷心头:
“……萧夜衡——!”
她猛地喊出他的名字,带着从未有过的、彻底失控的颤音,几乎破了音。
“嗯。”
萧夜衡低低应了一声,低下头,动作温柔至极,满是珍视与贪恋。
“别怕。”
沈墨月下意识想躲开,慌乱地伸出手想拉住他,指尖却只抓住了一把黑发。
“别躲。”
他却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稳稳地固住她,不留半分退路,只能任由他予她温柔缱绻。
“让我好好疼你。”
陌生又滚烫的情绪席卷过来,沈墨月在又惊又慌中,渐渐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慌乱地抓他的头发。
“……你别这般……我……”
她的话断成了碎片,连不成句子。
她的手指陷进他的发间,浑身发软,心神摇曳,所有的冷静、狡黠、从容,在此刻尽数溃不成军。
“别怕。”
他感知到她的无措,动作愈发温柔,语声恳切安稳:
“我在。寸步不离。”
萧夜衡的吻霸道又温柔,额前碎发轻轻垂落,扫过她的腿侧,她吓得往后退,抖得不成样子。
“我……你太磨人了……我反悔了。”
“……反悔已晚。”
萧夜衡低笑一声,故意贴着她的柔软,震得沈墨月脑子一热,连呼吸都停住了半分。
“阿月已然为本王捺印盖章,这桩事,无从退还。”
“……萧夜衡。”
她慌乱地又唤一遍他的全名,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
他贴着她,声音闷闷地传上来,带着一种被体温捂透的温柔:
“我在呢。一直都在。”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浑身力气尽数消散,软软倚靠在妆台边,所有理智心绪,尽数沉沦在这片温柔缱绻之中。
灯火摇曳,帘幕低垂,柔纱掩去一室风月,只留满心缱绻,脉脉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