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之眼,二人世界
纵有万般急事,也只能硬生生憋在喉咙里,屏息静立,苦等,半点不敢惊扰这独属于二人的静谧时光。
那扇门里的日子,与门外的京城,仿佛是两个世界——
一个烽火连天暗流汹涌,一个岁月静好安稳无虞。
直到第三日清晨。
夜色还未彻底褪尽,青灰的天光像一层薄纱,由淡转浓,小心翼翼地透过窗棂,浅浅洒落床榻。
窗外的老槐树上,两只早起的雀儿啾啾叫了两声,又识趣地安静下去。
帐内温暖静谧,残留着整夜缠绵后独有的、暧昧的温热气息,衾被凌乱,一角垂在床沿外,微微晃动,像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萧夜衡早已醒了,却舍不得动,只半撑着身子侧躺在沈墨月身边,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她睡得很沉,眉眼舒展,长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唇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温润得像一幅刚画好的工笔仕女图。
锁骨处,一枚枚暗红色的印记若隐若现,是他昨夜留下的,如同一枚枚落下的私印。
他眸光一暗,指尖虚虚地在其上描绘,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他看了许久,最终没忍住,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一缕碎发,又用拇指指腹蹭了蹭她挺翘的鼻尖。
蹭了两下,她毫无反应,呼吸依旧绵长安稳。
他便低下头,滚烫的唇瓣落在她眉心,带着近乎虔诚的占有欲,又顺着鼻梁一路缓缓滑下来——
像在用嘴唇一寸一寸描摹她的轮廓,最后停在她唇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嗯。”
沈墨月半张脸还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嗓音沙哑,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睡意,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别闹……再睡会儿……”
“乖,该起身了。”
萧夜衡低笑,胸腔里那点震动隔着薄薄的寝衣传给她。
他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
细碎轻柔的吻像春雨一般,落在她微颤的眼皮上,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
落在她因为不满而轻轻嘟起的唇角,耐心又宠溺,像是要将她从沉沉的梦境里一寸一寸地、温柔地捞出来。
沈墨月被他亲得终于有了反应,却还是困得迷迷糊糊,索性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半张脸,闷声闷气地抗议:
“大清早的……起这么早做什么……天都没亮透……”
“今日带你出去,看场大戏。”
萧夜衡隔着被子,下巴抵在她发顶,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晨起时才有的慵懒温热,像一坛刚启封的陈酿,醇厚得让人心尖发颤。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她发间的清香,随即补充道:
“寻点乐子。”
沈墨月脑袋还钝着,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含糊地问:
“看什么戏……”
“好戏。”
萧夜衡收紧手臂,将她稳稳当当地圈在怀中,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耳垂,那一点温热落在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轻轻一颤。
他的声音低而懒,带着她熟悉的、只在她面前才有的那点不正经,尾音微微上扬,像猫爪一样挠在人心上:
“天大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