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缠吻,初唤君名
“嗯。”
萧夜衡应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汹涌的、几乎要决堤而出的愉悦。
他再次俯身,左手扣住她的腰,右手按在她的后脑,十指插入她的发间,将她牢牢箍在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两个人融为一体。
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肋骨里,让她的心跳和他的在同一个腔室里共振,从此再不分你我,生死与共。
“叫得好听。”
他声音里带着蛊惑,带着引诱,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霸道——
像海妖的歌声,明知是陷阱,却还是忍不住一步步走近,心甘情愿溺毙其中。
“再叫一声。”
沈墨月恼怒地再踢了他一下,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踹在他小腿胫骨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耳畔传来他极轻的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寝衣薄薄的丝绸传过来,带着让人骨酥筋软的磁性,震得她连脚尖都开始发软。
“那就再亲一会儿。”
他俯身欲再欺近——
沈墨月立刻双手抵在他胸膛,十指张开,死死撑住,拒绝他靠近,两只手绷得笔直如弓弦,像两扇朱漆门扉,严防死守。
像炸了毛的狸奴竖起全身的毛发,发出无声的警告,连尾巴都炸成了一团绒球。
萧夜衡低头看着胸前那两只白净倔强的小手,又抬头看着她涨红的脸、瞪圆的眼、还有那双水光潋滟、微微红肿、一看就知道方才经受了什么的唇。
他笑得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来,平日里那股冷冽的气息消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温柔和餍足——
像成了精的狐狸偷到了整个鸡舍最肥的那只芦花鸡,得意又张扬。
“乖,再唤一声。”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很轻,温热的气息将她包裹:
“我便不亲了。”
沈墨月狠狠瞪了他一眼,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可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眼尾泛红,瞪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倒像是在与情郎调笑,欲拒还迎。
像只炸毛的猫儿伸出爪子挠人——
挠得人心里发痒,只想再多逗弄几下,把毛抚顺了,再听它叫唤一声。
萧夜衡看着她又恼又窘的样子,笑意深得像要把她溺毙。
“好。不亲了。”
他不再逼她,知道今夜早已连本带利地讨够了,再逼下去真要惹恼了人,只会适得其反,赔了夫人又折兵。
“明日再亲。”
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头顶,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沿着她的脊骨一路向下,让她心尖发颤,连指甲盖都在发麻。
这笑声——
是她今夜一败涂地的铁证,也是他大获全胜的旌旗。
月光如水,洒落满室清辉,照着她散落满榻的青丝,也照着他揽住她时微微上扬的唇角。
沈墨月僵硬地靠在他怀里,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
她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温度,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得她耳根发烫。
她明明是被困在别人怀里,却莫名其妙地生出一丝……安心。
这念头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一定是疯了。
被亲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