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攻心,情难自抑
睡梦中的沈墨月,更是心头火起,怒意如潮水般翻涌——
这狗男人,梦里还这般嚣张。
当她是什么?任他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下午刚占完便宜,亲得她措手不及,现在又跑进梦里来欺负人?
真当她是吃素的,没半点脾气?
心念一动,她微微用力,齿间收拢,轻咬下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伤肌理,不留痕迹,只留一个浅浅的牙印,足以传递惩戒的怒意,算是暗中的小小报复,让他知道——
她沈墨月,不是好惹的。
“唔——”
一声低沉的闷哼在寂静的屋内炸开,那声音闷在喉咙深处,沉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带着压抑的痛感,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忍情欲,还有几分极致的餍足。
像暗夜里燃起的火,烧得克制又炽烈,交织成独属于二人的拉扯暗响。
这声音太真实了。
呼吸太烫。
怀抱太紧。
那温度像实质般烙在她肌肤上,烫得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发烧。
沈墨月浑身一震,骤然睁开双眼——
窗外夜色如墨,月光清冷如霜,近在咫尺的轮廓清晰映入眼帘,每一根睫毛都看得分明。
萧夜衡的脸贴着她的脸,唇依旧覆在她的唇上,含着她唇间柔软,细细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那双深邃的眼,在月光下倒映着她惊愕的脸,清醒而餍足地凝视着她,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占有。
不是梦!
沈墨月瞬间清醒,瞳孔骤缩,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了,炸得她头皮发麻,气血翻涌。
操!
这怎么可能呢?
她分明算过——
那两味药叠加,药理相生相克,药性彼此制衡又互相催发,最少能困他十个时辰。
可现在呢?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月悬中天,最多不过夜半子时。
三四个时辰。
他竟然只用了三四个时辰,就解了她的禁制?!
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
话音未落,唇间再度被强势侵占。
根本不给她思考和质问的时间,甚至不给她呼吸的间隙。
这一吻来得又急又烈,仿佛早已等候多时,就等着她开口的刹那——
长驱直入,攻城掠地,彻底占据。
像忍了许久的野兽,瞬间扑杀上来,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强势,缠绕着她的呼吸,将这份亲昵压得愈发浓烈——
像是在惩罚她的“下药”与“算计”,又在奖赏她的“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