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毒非蛊,唯她而已
“老朽斗胆敢问王爷,这般零距离贴身触碰,两次定点落于喉结要害,”
他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最关键、也最大逆不道的问题:
“对方是如何做到两次近身王爷的呢?”
“两次近身触碰?!”
萧二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失声道,他下意识看向萧夜衡,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何人能悄无声息近身主子两次,落指喉结要害?
什么时候……主子这么弱了?
此事荒诞程度,远超朝堂兵变、刺客闯府,堪比天方夜谭!
“正是。”
莫老假装没看见,低头整理药箱,语气尽量平稳:
“老朽查验药性浓度——此番禁锢,至少十个时辰以上,方能自行消散。此药一旦生效,便如附骨之疽,外力极难提前拔除。”
他顿了顿,补上最关键的禁忌,甚至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还有万万不可强行催动内力冲破阻滞!
此药只缠浅表经络,强行冲功只会撕裂肌理脉络,落下常年隐痛的病根,得不偿失。唯有静待药性自行褪去。”
他抬起头,直视萧夜衡的眼睛:
“王爷,切记。”
书房内瞬间死寂一片。
两次近身触碰、无痕施药、不伤身只控人、时效整整十个时辰。
这般精准、隐秘、克制又狠绝的手段,绝非寻常江湖刺客所能掌握。
这分明是——
枕边人的手笔。
莫老看大家都不开口,轻咳一声,硬着头皮问:
“王爷,老朽再冒昧请罪——今日可有何人两度近身,抚过您喉结一寸之地?”
“两次触碰喉结……”
萧二下意识重复一句,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目光投向萧夜衡,
“主子,莫非……是王妃所为?!”
这声惊问,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一语落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僵坐不动的萧夜衡身上。
萧夜衡薄唇紧抿,脑海中不由自主回放起方才书房内的画面——
指尖相触的微凉、唇齿相依的温热、她眼底故作镇定的狡黠,一幕幕掠过心间......喉间仿佛还残留着她触碰时的细腻触感,舌尖仿佛还残留着她唇齿间的清甜。
他耳尖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薄红,良久,才终是吐出一个低沉清晰的字:
“嗯。”
“王妃为何又对主子用这等手段?!”
萧二彻底懵了,声音不自觉拔高,愤愤不平,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是泻药,这次直接把人定住!她、她太过分了!她把王府当什么地方了!”
萧夜衡闻言,缓缓抬眸,冷眼扫过去——
那目光不重,却冷得刺骨,仿佛三九天的冰刃,瞬间刺穿了萧二的愤怒。
萧二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王爷,”
赵管家看着主子的脸色,赶紧救场,小心翼翼地说道:
“莫不是婚房换了东西,王妃心里不痛快?老奴这就去给王妃赔罪……”
“不必深究缘由。”
萧夜衡声音低沉,收回目光,转向莫老,语气不容置疑地截断了所有揣测,
“莫老,除了静待时效,可有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