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世煞神,铁塔惊现
虎口卡住,向外翻转。
当时她还在想,这般发力方式更省力、稳定性更强,极其适配他那双远超常人、宽大厚重的手掌。
可是,这个魔鬼——
这个在现代通缉榜上高悬七年、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阎罗贴身保镖,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顶级煞神——
铁塔。
怎么可能在这里?
在大靖朝?
在沧州?
怎么会蛰伏在沧州这座世家庄园,做一个看似普通的守门护院?
不对!
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要说穿越——
像她一样借着他人之身穿越过来,那还说得过去。
可他,怎么一点都没变?
时空错位的荒诞感,裹挟着极致的惊悚,瞬间将沈墨月彻底吞没。
她心底只剩无尽的震怖与混乱,无数疑问翻涌冲撞——
却找不到半分答案。
屋顶另一侧的暗影之中,萧夜衡将她所有细微变化,尽收眼底。
他隐于瓦垄阴影,视线穿透沉沉夜色,牢牢锁着那道纤细的背影——
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却能清晰捕捉到她骤然惨白的肩线、极致紧绷的脊背,还有那极力压制却依旧微微发颤的身形。
她的嘴唇还翕动了一下,无声吞吐气息,似在拼命拉扯自己,从无边的恐惧深渊中挣扎脱身。
那细微的、极力克制的颤抖,落在萧夜衡眼中——
刺眼又诡异。
一个能在獒犬扑来时从容捏碎麻醉蜡丸的人,一个能在他眼皮底下金蝉脱壳的人——
此刻却在微微颤抖。
怕。
是怕。
萧夜衡的眼底寒光一闪——
“什么东西,能让她怕成这样?”
那个身形魁梧、面带疤痕的陌生男子,究竟是谁?
为何一向沉稳冷静、遇事不惊的她,会在看见此人的瞬间,情绪失控、面色剧变?
那种反应——不是惊讶。
是震惊。
像是见到鬼一样。
萧夜衡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凛冽寒光,心底的探究与戒备瞬间拉满——
下方那名铁塔般的壮汉,踱步到了廊柱另一侧,背靠着柱子,双臂交叠在胸前,闭目养神。他的脸隐入阴影,只有那道疤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笨拙憨钝的小动作,搭配一身杀伐凛冽的气场——
极致的违和感,愈发浓烈。
身着普通护院劲装,无身份标识、无过人声势,看似平平无奇。
可步态身形、气场底蕴,无一不是沙场百战、杀伐无数的顶级武者标配,绝非寻常乡绅私兵可比。
这等蛰伏的顶级狠人,为何会屈身守在一座沧州庄园,甘做守门护院?
萧夜衡的思绪飞速流转,无数疑问层层堆叠、汹涌翻涌——
此人究竟是谁?
难道他是幽灵阁的人?
他与沈墨月,从前相识?何时相识?牵扯多深?
认识多久了?
他与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何她会因他失控?
为何她唯独对此人,彻底失了平日的沉稳从容?
万千疑云盘旋心底,萧夜衡的目光始终未离屋顶那道身影。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轻轻覆上腰间冰冷的刀柄——
并非蓄意出手,这是猎手的本能。
当发现自己追踪的猎物身后,还蛰伏着一头未知的顶级凶兽时——
身体会先于理智,进入万全备战的蛰伏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