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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重现,旧魇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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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毒药,是麻醉。

  毒药会让犬只抽搐、发出哀鸣,但麻醉只会让它在奔跑中突然睡过去。

  院内暗哨点位、换岗间隙、高墙翻越死角、巡犬应对之法……

  这座谢氏庄园的一草一木、一防一守,她尽数了然于心,熟悉程度远超寻常驻守之人。

  她来过这里。

  她什么时候来的?

  昨夜?

  还是——更早?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的深夜探查。

  这是一场筹备周密、预演数遍的完美渗透,每一步进退、每一处应对,皆在她的算计之中。

  真正的谋局者,从不会临场赌运气,只会提前封死所有意外。

  萧夜衡眸光沉凝,上前悄无声息将瘫倒的獒犬拖入角落暗洞隐匿,抹去痕迹,随即提速快步跟上前方人影。

  沈墨月顺着微弱的烛光,一步步往庄园更深的院落走。

  她的脚步在一扇月亮门前停住了。

  此处院落较之外侧愈发静谧,无巡逻脚步声、无守卫动静,唯有廊下一盏孤灯随风轻晃。

  昏黄烛火透过绢纱洒落,在青砖地上投出一片摇曳不定的微光,死寂得透着诡异。

  她刚要迈步跨过月亮门——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回廊尽头传来。

  沈墨月足尖点地,翻身跃上屋顶,伏在青瓦之上,呼吸压到最低,俯身俯瞰下方院落,视线刚落定,

  一道极其魁梧的身影从回廊尽头走来。

  那是一个巨人般的男人,身形极其魁梧。

  身高足有六尺半,换算下来将近一米九五,肩宽背厚,膀大腰圆,敦实厚重的身形立在那里——

  像一尊敦实厚重的铁塔,自带压迫十足的强悍气场。

  他穿着一身寻常的黑色劲装,布料普通,款式朴素,没有任何标识,布料被虬结的肌肉绷出纵向的褶皱。

  他每走一步,青砖地面都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不是他故意踩得重,是那副身躯的重量本就如此。

  可萧夜衡一眼便从其步态中看破端倪,心底警铃大作——

  此人步履沉稳至极,重心始终稳锁在躯干核心,落步以前脚掌为先,脚跟虚悬,膝弯常年微屈蓄势。

  这般姿态,看似笨重,实则攻防兼备,随时可扑可守。

  这绝非寻常护院的走路姿态。

  寻常武夫护院,落步沉杂、脚跟先踏,重心摇晃不定。

  而此人的步态,是久经沙场的重甲步兵专属推进之势——

  是经年累月在战场上、在无数次近身肉搏、生死拼杀磨砺出的本能身形。

  壮汉行至内院月亮门口,骤然止步。

  不推门、不挪步、不转身,身形瞬间凝固,如一尊镇守院门的黑石巨像。

  片刻沉寂后,他笨拙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这般粗鲁憨钝的小动作,与他周身杀伐凛冽的凶悍气场格格不入,透着极致的违和感。

  随后他原地往复踱步,左右来回,步伐沉重却规整,似一头被枷锁禁锢的困兽,满心不耐,却恪守岗责,半步不敢离。

  恰逢此时,漫天云层骤然裂开一道缝隙,清辉月色倾泻而下,精准落于他的面庞之上——

  一道从眉骨斜斜拉扯至下颌的狰狞疤痕,赫然醒目。

  伤痕自眉骨斜劈而下,撕裂鼻梁,一路蜿蜒至下颌,切口边缘参差粗糙,绝非利落刀伤,刀伤平整规整。

  而这道疤痕,是钝器砸烂皮肉、反复撕裂愈合后留下的,是最原始、最残酷的搏杀印记。

  这是一道在不见光的地方、用最原始的方式留下的疤。

  屋顶伏身的沈墨月,看清那张脸、那道疤的瞬间,身躯骤然僵硬,浑身血液仿若刹那凝固,四肢百骸瞬间冰凉刺骨——

  怎么会是他?!!!!

  那张脸,这道疤、这尊铁塔般的魁梧身形、这笨拙又凶悍的姿态……

  那个曾在暴雨夜单手掐断一个成年男人脖颈、然后把尸体像扔垃圾一样丢进冷冻车厢的身影——

  她刻骨铭心,永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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