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落子,亲入虎穴
“你去?”
沈墨月缓缓摇头,抬眼望向玄霜,目光平静却锋利,直刺要害,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你可知,你要找的是什么?你可知,那庄园深处,是否藏着的是比刀剑更凶险的东西?”
玄霜一怔,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沈墨月刚才的表情告诉她——
这件事背后藏着的隐秘,是她从未触及、也无法看懂的深渊。
主子不是质疑,那是保护。
她连要找什么都不知道,又怎能保证查清真相?
“不是不相信你们。”
沈墨月收回目光,落在空无一物的石桌上,声音低了下去,似自言自语,又似在解释,
“是我要找的东西,连我自己,都不确定它是否真的存在。”
她抬起手,望着自己苍白纤细的指尖,指尖纹丝不动,眼底却藏着翻涌的思绪:
“它可能只是我的猜疑,可能只是一场巧合,可能什么都不是——
但如果它存在,那它就是这世上最危险的东西之一,碰之即死,触之即亡。”
她顿了顿,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它们,曾在棋盘上翻云覆雨,曾在暗夜里握过比刀剑更凶险的东西,此刻,它们微微张开,像在虚空中握住什么。
“有些痕迹,有些真相,必须我亲自去确认——
亲眼去见证,才能做出判断。
这判断,关乎后续每一步棋路该怎么走。你们能替我查案,却替不了我做这至关重要的决断。”
密室内的烛火在她说出“决断”二字时猛地一跳,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拨动了一下。
四人的影子在墙上剧烈晃动,像一群被惊飞的乌鸦,可是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权谋之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沈墨月将目光从指尖移开,落在四人脸上:
“有些棋,旁人代下便是死局。唯有亲至局中,方能窥见生路。”
她转过身,面向密室深处那片漆黑,声音不重,却像落地的铁锚,再无半分回转余地:
“唯有亲至险地,方能拨云见日。这一步,我必须亲自走。”
烛火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石壁上——
像一个早已踏入棋盘、却甘愿孤身赴死的将帅,正准备挪动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