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识惊现,黄泉同行
两名幽灵阁成员趁机上前,想要绕开他掩护朱砂,却被萧九一刀逼退——
刀刃擦着其中一人的肩头划过,带起一串温热的血珠,那人闷哼一声,攻势一滞。
“呵,想走?”
萧九再次挥刀,迎上玄霜的攻势,两人刀光交错,旁边两名幽灵阁成员再度上前,试图突破他的防线。
“找死!”
萧九长刀横扫,势如破竹,刀锋再次逼退两人,玄霜的短刀却如跗骨之蛆,及时接上——
“铛!铛!铛!”
两人瞬间又缠斗在一起,刀光越来越加快,寒光交织如网,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暴雨打在铁瓦上。
每一次碰撞,都藏着无声的确认;每一次躲闪,都透着旧怨的锋芒。
周遭的流矢、乱兵,既是彼此的阻碍,也成了可利用的掩护——
两人在乱战中你来我往,招招致命。
既要防着对手的杀招,又要应付周遭的偷袭,每一步都走得凶险至极,谁也不敢有半分大意。
玄霜短刀刁钻,招招致命;萧九长刀刚猛,步步紧逼。
一快一稳,一诡一正。
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吞掉谁。
两人只能边打边往前挤压,杀意越来越浓,眼神越来越冷。
旁边的幽灵阁成员与暗卫也缠在了一起,却都不恋战,顺着两人缠斗的轨迹,一步步朝着阵心方向挤压。
两道并行的杀线,如同两把锋利的剃刀——
硬生生在林军看似严密的防御阵型中,撕开一道更宽、更深的血口,势不可挡。
此刻,战场已清晰形成两道层层推进的杀阵,步步紧逼,直指阵心——
前队,朱砂与萧一边打边冲,剑走轻灵,刀行厚重,两人以快打快,在刀光剑影中缓缓向着林文渊的中军推进。
每一步都踩过温热的尸骸,每一招都赌上彼此的性命;
中队,玄霜与萧九紧随其后,旧怨重逢,新恨交织,边缠斗边清剿两侧疯狂反扑的林兵,稳稳护住前队的侧翼。
两道杀线相互呼应,如同一把正在合拢的铁钳。
山谷另一侧,离爻提着染血的长刀,浑身浴血,整个人如同从血池中捞出来的一般。
他带着幽灵阁“离”字号精锐,不绕行、不躲闪,不迂回,正面硬撼挡路的林军士卒。
长刀所过之处,断肢横飞,鲜血喷涌如泉——
一名甲士被他一刀劈飞,胸甲碎裂,口中狂喷鲜血,撞倒身后一片同伴。
血珠溅满他的衣襟,顺着下巴滴落,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底只有愈发狂暴的战意。
身后,幽灵阁精锐紧紧跟随,刀光成片,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扎进林军侧翼的黄油之中。
“跟上!莫要掉队!”
离爻低吼,声音如闷雷,震得周遭林兵耳鼓发鸣,转眼便追上了玄霜的尾翼。
刚要杀过去,萧二从暗卫阵形中冲出,长刀直劈离爻面门——
刀风凌厉,劲风猎猎,刀锋未至,刀气已刮得离爻脸颊生疼,硬生生拦住了他的去路。
离爻不闪不避,长刀正面迎上——
“铛——!!!”
两刀相撞,金铁交击的巨响震耳欲聋,肉眼可见的气浪从刀锋交接处炸开。
火星炸裂,瞬间照亮了两张同样冷硬、同样溅满鲜血的脸——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手臂发麻,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渗入脚下黑色的冻土。
可谁都没有再退半步,反而同时发力,再次欺身而上——
离爻的刀法狠辣,每一刀都奔着要害,不留余地。萧二的刀法刚猛,每一刀都硬碰硬,不退不闪。
“铛!铛!铛!”
三刀连击,火星四溅,震得周围林军士卒耳膜嗡鸣,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不敢靠近这处死亡漩涡。
“好力气!”
离爻咧嘴一笑,脸上溅着血点,笑容狰狞如恶鬼,眼神却愈发猩红,再次挥刀扑上,
“真他娘的是个汉子!”
“你也不差!”
萧二喘着粗气,眼底燃起熊熊战意,长刀再次劈下,与离爻的刀锋再次相撞。
“就是脑子不太灵光,只会像个莽牛一样硬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