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阵碾杀,干将对决
反手刺向他肩甲,血珠顺着刃尖滴落,染红他玄色劲装,在火光下格外刺目。
萧一长刀守中带攻,格挡得密不透风,软剑缠上刀身时,他便顺势发力,试图震飞朱砂的软剑。
可朱砂身形灵动如蝶,借力脱身,反手再刺他另一侧肩甲——
同时侧身避开一支从斜侧射来的箭簇,又抬右脚便踹开一名偷袭的林兵。
一举一动,都兼顾着攻防与突进,毫无半分慌乱。
“好身法。”
萧一忍不住低声赞叹,语气却无半分松懈,长刀横斩,逼得朱砂后退两步。
朱砂靴底不慎踩到一具尸骸上,身形微晃,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萧一精准抓住这空隙,长刀直刺,却被一名突然扑来的林军死士挡住视线,刀刃刺穿死士胸膛的瞬间——
朱砂已趁机反击,软剑直逼他咽喉。
萧一侧身避开,长刀再次横挡,两人兵刃相撞,力道相交的瞬间,各自后退半步,脚下血污飞溅。
朱砂腕间微麻,软剑微微震颤——
此人沉稳得可怕,攻防兼备,是她见过最棘手的对手,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刀下。
萧一呼吸微促,眼底凝起的寒意更甚——
此女绝非寻常杀手,招式狠辣却不失章法,进退有度,足堪与他势均力敌,甚至在灵动上,更胜他一筹。
两人就这样缠战在一起,杀得难解难分。
萧一的刀法沉稳如山,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劈、砍、扫、撩,防守密不透风。
反击更是如惊雷乍响,招招硬撼,逼得朱砂不断闪避。
朱砂的剑却走偏锋,飘逸灵动,软剑如灵蛇吐信,点、刺、缠、绕,身形忽左忽右,专挑他破绽下手。
看似游走不定,实则每一招都精准狠辣。
两人都清楚,对面是能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半分大意都要丧命,万劫不复。
他们边打边往前冲——
一静一动,一稳一灵,十招过后,依旧不分胜负。
沿途碰到林军士卒扑来,萧一顺手一刀劈翻,朱砂软剑一抹,便是一条人命。
两人脚步却从未停滞半分,每一次交手,都往前挪一步,距阵心越来越近——
仿佛这场缠斗,只是他们突进路上的插曲。
两人身上都添了新伤,萧一左臂被软剑划开一道深口,血顺着手腕淌进刀柄;
朱砂肩甲被长刀劈裂,露出内衬乌金丝软甲,一道刀痕深可见骨。
可谁都没有退后半步,反而越打越凶,越冲越快,眼底的战意,竟盖过了杀意。
“让开。”
萧一长刀横扫,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朱砂软剑一抖,剑尖直指他咽喉,语气冷冽如冰,字字带锋:
“此言当还于你——挡我者,死,让开!”
两人同时侧身避过对方杀招,又同时朝前踏出一步,兵刃再次相撞——
火星四溅,照亮两张紧绷的脸,眼底都是不肯退让的决绝。
乱战喧嚣中,两人的对决透着诡异的冷静,每一招都精准狠辣——
既要防对手的致命一击,还要避乱兵的偷袭,每一秒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尸山叠叠,血水流成细溪,峡谷的夜色被鲜血染得暗红——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人窒息。
不远处,玄霜立在尸骸之上,乌金丝劲装勾勒出利落挺拔的身形,望见朱砂孤军突进、被萧一死死缠住,迟迟无法靠近阵心。
她眸色一凝,抬手挥了挥,动作干脆利落,
“跟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