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为刀,将戏做足
“这一奴三皮,皮皮为林相而生!”
他手指顺着图卷往下移,声音陡然拔高:
“十年!整整十年!这恶犬握着四支毒叉,祸乱朝纲——
贪墨叉收贿二百四十二万两白银、三千两黄金。
窃密叉传递宫中消息四百七十六条,行凶叉灭口七条人命,通恶叉坐镇庆元堂,洗钱藏赃,祸国殃民!”
茶客们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李德海负责偷,庆元堂负责洗,林文渊负责收——”
老陈翻开手中册子,声音沉下去,却更压人,眼神赤红:
“三位一体,各司其职,把大靖的朝堂,当成了他们家的私库;把陛下的圣恩,当成了他们敛财的筹码!这不是贪腐,这是蛀空大靖的根基!”
“哗——”满堂瞬间炸开!
“这阉奴好大的狗胆!竟敢如此祸乱朝纲!”
有人拍案而起,声震四邻;有人惊得茶碗脱手,碎裂在地,茶水溅湿衣袍也浑然不觉。
还有人瞪圆了双眼,嘴里的茶叶沫子都忘了吐,满脸难以置信。
“林文渊这是把陛下当什么?当筹码?当成了他赚钱的货物吗?!”
“老天爷,林文渊是把大靖当他家的产业了,当成了他家的买卖吗?”
“砰!”
一个满脸虬髯的壮汉一拳砸在桌上,桌面震得茶碗乱跳,怒目圆睁:
“他这是把边关将士的浴血拼杀,当成了他敛财的戏码!把天下百姓的血汗,当成了他填私库的粮!”
“何止如此!”
旁边一个青衫书生猛地起身,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他这是卖国!卖君!卖天下!是大靖的千古罪人!”
老陈见状,顺势翻开册子下一页,声音愈发沉痛,却字字诛心:
“列位客官说得对!这还不算完!林文渊卖的不只是陛下的圣意、百姓的血汗,还有大靖的江山——
他暗中与戎狄左贤王勾连,私卖军械、私运粮草、私通敌国!
边关将士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他却在后方把将士们的命,一箱一箱卖给敌人,换他林家的荣华富贵!”
茶馆里的气氛彻底被点燃。
有人拍桌怒骂“国贼该杀”,有人气得浑身发抖,有人红着眼眶骂“丧尽天良”。
骂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把茶馆的屋顶掀翻。
“杀千刀的奸贼!边关将士在前线卖命,他在京城卖国!”
“林文渊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诛他九族都不够!”
“我大哥就在边关当兵,三年没回家了!原来他守的不是国门,是林文渊的银子!”
“好个国贼!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愤!”
壮汉猛地站起,青筋暴起,
“引戎狄入关,卖军械通敌,这种败类,就该凌迟处死,诛他九族!”
“杀千刀的奸贼!边关将士在前线卖命,他在京城卖国!”
“可不是嘛!”
就在骂声最烈的时候,角落里一个老者捋着胡须叹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可惜啊,闲王殿下至今还昏迷未醒,不知他醒来之后,会不会看在太子妃的面子上,出手救林相这狗贼啊……”
有人接口:“可不是嘛,闲王为太子妃呕血昏迷,至今未醒——
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劫。若是他醒来,真会救这叛国贼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泼进沸油里,满堂的怒火瞬间僵住,茶馆里安静了一瞬。
“说起来——”
一个穿绸缎的商人突然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凑到邻桌,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你们之前押的‘闲王救林相’,现在还敢赌吗?这林相老贼是实打实的叛国贼,闲王就算醒了,能救这种人?
——林相这叛国罪铁证如山,闲王何等清明,怎会做这种引火烧身、背叛天下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