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11月19日,给大家拜个早年
  回信的內容很简单,就是辩解,自己之所以临门一脚时放弃,是因为集体无意识应激过高的缘故,並在文末直接申请人工覆核。
  “这个有用?”乔木有些不信。前世的职场经验告诉他,针对“警告”这种已经算是“很给脸了”级別的处分进行申诉,完全可以和“给脸不要脸”划等號,除了惹毛相关部门和领导,不会有任何其它结果。“当然有用,”范鸿解释道,“这类邮件都是根据智脑建议自动触发的,你不搭理,就是默认了,这个处分你就背定了。”
  “以后遇到这类邮件,甭管有理没理,你都直接申请复议就行。这么高的集体无意识应激,官司打到南天门也是你占理。
  “別说这次你有理了,就是没理也要搅三分。你越能闹腾,別人越知道你不好欺负、不好拿捏,才不会拿你当软柿子。”
  乔木嘖嘖称奇,这个逻辑与其说是国企,不如说是事业单位了:“人工复议通过的可能性有多大?”“不是多大,而是极大,”范鸿嘚瑟地將脚架在乔木工位上,“项目內偷懒这种事儿,谁不干?或者说,谁少干了?a++都要给处分的话,四大事业部非得炸锅不可。”
  “到时候谁敢在处分確认书上签字,总部那群刺儿头就敢跑到高管联席会上,逼著他当眾撕了吃下去——哪怕人家压根没看,就是隨手一签。”
  “这种事情,基本就是时不时挑几个演技差的做个典型,顺便刷个业绩,毕竟监察部也有绩效要求。
  “像你这种情况,一复议一个准儿,放心吧。审核的人还得感谢你,a++消极怠工?笑死人!闹大了也是他们监察部丟人现眼吃掛落。”
  ……
  除夕一大早,乔木就收到了范鸿的支付宝转帐,足足一万大元。
  按对方的说法,这是他的传统,从他手下毕业的实习生和试用工,都有毕业红包。他这次放到除夕给,新年红包就省了。
  乔木也不推辞,回了句“谢谢,请明年继续。”
  虽然范鸿从没说过自己的收入,但两人几乎是朝夕相处了一个半月,只看对方花钱的习惯,和嫂子用的护肤品牌子,他也能大致猜出对方作为p8的收入,肯定相当可观。
  他也隨手转了一千,就当是给小侄子的红包了。毕竟在北京一起玩儿了五天,不给实在说不过去。
  乔父是那种儿子下厨房,就会欣慰地说孩子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为父母分忧了,轮自己下厨房,就直摇头说厨房是女人的地盘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