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了

　　萧荆川没有说话，静静和他对视。

　　“最近遇到不少变态和龌龊事。”祁乐山补充，“数量超出你想象。”

　　他继续说道，“对我造成了不小的刺激，你主动找上门来，让我忍不住往那方面去想。”

　　“关于艺术新区，”萧荆川微笑回答：“我倒是愿意帮忙。”

　　他又说，“当然，作为交换，我希望你能为我们做一点事。”

　　祁乐山双手抱臂，向后靠向椅背，语气里带着一丝傲慢：“你想让我给你办事。”

　　他反问，“你确定能让我对你说的事产生兴趣？”

　　萧荆川面沉如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祁乐山伸手接过纸，展开。

　　他立刻觉察出什么，在心里念出一句：“无依无靠，无意无形。”

　　周遭光线仿佛汇聚成洪流，涌向四面八方，一眨眼功夫，室内暗了一个度。

　　白色纸面上面出现立体画面，随着他手指滑动，上面的画面不断在变化。

　　“陆羽在书店里买的作品，”萧荆川介绍，“巴奈特·莫尔系列作品之一，《乡魅》，画里藏着一些关于过去的秘密。”

　　祁乐山低着头，不停看着眼前的画面，声音变得有点缥缈而虚幻，他问：“你们已经找到几幅作品？”

　　“三幅，”萧荆川说，“前面还有两幅，《梦魅》、《魔魅》。”

　　祁乐山‘嗯’了一声，他抬起头，问道：“庄园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我没有去，”萧荆川回答，“陆羽也没有进去。”

　　他把陆羽和罗音韵那天发生的事，简单描述了一下。

　　祁乐山专注地倾听着。

　　“所有过程，就是这样。”萧荆川最后总结一句。

　　祁乐山表情未变，沉默几秒道：“她们可以通过种子出来。”

　　“什么？”萧荆川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谁。

　　祁乐山说：“这就是她们扔出种子的目的，不过，需要等种子开花。”

　　虽然祁乐山没解释，萧荆川已经明白过来，这个‘她们’指的是那三个女人。

　　听陆羽的描述，那三个女人很像恐怖小说里的‘恶灵’。

　　如此一想，萧荆川斟酌着问：“开花需要多长时间？”

　　“差不多……一个月吧。”祁乐山估摸着回答。

　　萧荆川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时间比较长，等那个时候，我们应该能把谜底解开。”

　　“我答应了。”祁乐山他一挥手，纸面上的画面消失，室内的光线恢复正常。

　　萧荆川颇为意外地看他一眼：“不需要加其他条件？”

　　祁乐山把纸递还给萧荆川：“我的出场费很贵，要是开价，我怕你们出不起。”

　　萧荆川接过纸，露出真诚的笑容：“那就这么说定了。”

　　祁乐山指着边上那堆纸包，又问一遍：“确定不来一包？”

　　萧荆川盛情难却，他站起身，从里面挑了一个：“就这个吧，谢了。”

　　“先走一步。”说着，他朝外面走去。

　　到大门口，银色轿车已经在门前等着，他坐上后座。

　　他垂下头，看着手里的纸包，拆开看了一眼，顿时无语到极致。

　　纸包里的，是一个新鲜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