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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音韵垂头看着信封，又抬头看着陆羽。
陆羽举着信封，耐心地等待着。
有一瞬间，大脑似乎分裂成了两半，其中一部分依旧站在地上，另一部分则在跟某种情况对抗。
然后，她又想起了某个声音，带着沉重、明晰的恐惧感想起了好几次，她觉得好像……好像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处处被无形的牢笼围困。
手里的信封终于被拿走。
陆羽心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说实话，即使有联系方法，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接电话。”
罗音韵笑了一下，她把信封收回包里：“只能这样了。”
她有些遗憾地说，“还以为通过你能见到他，可惜了。”
陆羽笑了笑：“不好意思。”
罗音韵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上面是个陌生号码。
陆羽掏出手机，垂头看了一眼。
罗音韵跟她道别：“我先走了，再见。”
陆羽一边接电话，一边点头，不等她出声，听筒里传出祁乐山的声音：“你找我吗？”
“不，”陆羽下意识回答，“是罗小姐找你。”
她忙看向前方。
刚走两步的罗音韵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两个人无声对望。
听筒里传出祁乐山的笑声。
即使没有看到本人，陆羽也能想象出祁乐山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
祁乐山说：“我愿意见她，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给她就行。”
电话挂上。
陆羽：“……”
她见罗音韵看过来，把手机递到她面前：“这是他的号码，他说他可以和你见面。”
“太好了，”罗音韵高兴地说。
她一边从包里掏出手机，一边问：“他怎么知道有人找他？”
陆羽随口回答：“应该是巧合。”
罗音韵拿起手机拍下号码，然后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陆羽一眼。
她跟陆羽寒暄两句，告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