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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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黑色轿车行驶进高江医院的大门。
陆羽坐在副驾驶座，她戴着耳机，正在听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
“他呼出的气息变成了风和云；”
“他发出的声音化作隆隆雷声；”
“他的一只眼睛变成灼灼太阳；”
“他的另外一只眼睛变成月亮；”
“他的四肢变成东西南北四极；”
“他的皮肤变成辽阔大地；”
“他的血液变成奔腾江河；”
“他的汗水变成晶莹雨露；”
她在心里数着：1、2、3……8。
——果然是八个。
她觉得毛骨悚然。
这简直就像在等待一个未知的神只，明知他存在，却无从下手，更无法驾驭。
不同于魔鬼，魔鬼还能讨价还价进行交易。
外面，路灯的光线不断打在窗户上，在明亮和暗影的交接处，充满不断晃动的暗影。
到达医院大楼门口空地处，车子停了下来。
耳后传来许宏硕的声音：“我陪你上去。”
“不用，我又没残。”萧荆川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你们忙自己的。”
许宏硕没再勉强：“行，明天还得上班，早点回去早点睡。”
陆羽拿下耳机，扭头看着萧荆川。
萧总监抬头看过来，他愣怔两秒，然后伸手进口袋，摸了摸。
陆羽原本想说一句话，张了张唇，没出声。
没一会儿，萧总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圆形金属物和一个小册子，递过来：“我在渡轮上买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