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义
“多谢达伊达斯大人!”
但达伊达斯毫不在意,就像他不在意挥舞着猎刀向他砍来的邦族人一般。
“去死吧,恶……”
话只说一半,因为回旋的贝尔蒙克已砍下了他一半脑袋,然后被达伊达斯握住,劈向另一个邦族人。
“别再吹了!别再吹了!”
“啊啊,啊啊啊啊!”
五官扭曲的妮乌疯狂吹奏着军乐梦想·尖啸,在他身边,跪倒着一个又一个扯下自己的耳朵的邦族人和帝国人,而他毫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地思索着、怨恨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莱昂!莱昂!!莱昂!!!为什么不能立刻去死,为什么要束缚住艾斯德斯大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能那么轻易地夺走艾斯德斯大人的视线!!!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瞬间,妮乌开发出了军乐梦想新的秘技,将愤怒、怨恨、憎恶等转化为能将人逼疯、使其在疯狂中自尽的,满是恶意的乐曲。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终于,结束了。”撕开自己喉管的邦族人感受着逐渐安静的世界,感觉到了安心感。
“吼吼,真是令人瞩目的恶意啊。不过竟然盯着我的猎物,要怎么处理好呢?”艾斯德斯戳着手中随手抓来、有着艳丽毛色的飞鸟。
“就让他这么恨吧,反正是不需要关注的家伙。”莱昂不知何时回到了这里,手里提着一罐酥油。
“那我呢?”艾斯德斯松手,让被她弄乱羽毛的飞鸟自由离开,灿烂地笑着,又注意到了莱昂手里提着的东西,“你拿这东西干什么。”
“我希望能像对他一样对你,但那不可能。无论我承不承认,艾斯德斯,你是我对这世界的第一印象,也是我对帝国现在的印象,你是‘这个世界’里的人中我觉得最特殊的那个人。”
在莱昂讲述他的所作所为时,艾斯德斯第一时间肯定了他的作为,并打算和他讨论如何给人带来更多痛苦。
如果当时不是祢豆子第一时间将她赶了出去,接下来会发生谁也不知道。
“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艾斯德斯有些娇羞地捂住半边脸,另一只手则挥出冰刺试图破坏掉那罐酥油。
“仅限这个世界里,你的确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一动不动,任凭冰刺飞到面前被他不曾解开的风之壁挡住的莱昂淡然地解下身上的炼金披风、腰间隐藏着的卡盒、GARO与村正、手上的扎鲁巴戒指。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莱昂?”被捏在指间的扎鲁巴再次向他发问,这已经是他听到莱昂打算做什么后第三次发问了。
“扎鲁巴,在你看来,我是谁呢?渴望配得上假面骑士之名的多雷德?未来可能继承牙狼谱系的候补魔戒骑士?正从生理层面上远离智人种的炼金改造人?”
莱昂自顾自地说着,也对艾斯德斯讲述着,边说边解下他身上的衣物。
“我是否已经在通往假面骑士和魔戒骑士的道路上失格了,或许某个世界的我真的成了暗黑の破坏者,也可能某个世界的我早已被多雷德‘吃掉’,有没有一个世界里,我是能骄傲的自称假面骑士的Hero……以上这些,全都没有意义。”
说着,莱昂打开罐子,将酥油倒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