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缘缘写字,裴聿白保留缘缘的字跡(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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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洲按照亓官缘教的步骤,把摘好的酒药花瓣倒进竹筛里,端到廊檐下面沥水。
雨水从廊檐边缘滑下来,落在竹筛边缘,顺著筛孔往下淌。
在亓官缘回来后,指导著他把竹筛放在廊柱旁边的石墩上。
然后退了两步,看著雨水把花瓣表面的浮尘冲乾净。
程砚秋站在他旁边,端著一碗碾碎的酒药花,用筷子慢慢搅动,花瓣碎末在碗里堆成一个小山包,紫黑色的,散发著清苦的草药气味。
林晏如把石臼端过来,里面是捣好的酒麴粉,米白色的,带著细碎的穀物颗粒,是用蓼草和米粉合拌后捂出来的老曲。
粟禾安把镜头凑近石臼,拍了一个特写。
纪时予接过程砚秋手里的碗,把酒药花碎末倒进石臼里,和酒麴粉混在一起,用石杵轻轻舂捣。
紫色的花末和米白的曲粉混在一起,慢慢变成灰紫色,药香和曲香叠在一处,味道浓烈而乾净。
姜晚棠把提前蒸好、摊凉的大米端过来,米粒莹白透亮,已经不烫手了,温度大概降到三十度左右。
她把石臼里拌了酒药花的曲粉均匀地撒在大米上,翻拌。
米粒在她手底下慢慢裹上一层灰紫色的粉末,一粒一粒的,不再粘连。
她將拌好曲的糯米拢进一个敞口的陶缸里,用手背轻轻压平,中间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孔,一直通到缸底——这是留出来透气的酒窝。
沈予洲蹲在旁边看,看了一会儿,伸手拈了一粒粘了曲粉的米粒,放在舌尖尝了尝,微微发苦,又带著一点草本的清冽。
他站起来,帮著把陶缸端到廊柱背风的地方,拿一块乾净的粗布盖好,外面又裹了一层薄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