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王气锁神都
殊不知天地无私、气运有别。
大汉四百余年基业,岂会轻易落入乱臣贼子手中?
王朝可以衰败,朝堂可以混乱,天子可以被囚,
可山河道统、天地正统、九州体面,绝不屈服!
徐庶在旁适时开口,补足其中关键:
“主公,奉孝先生算天观气,一点没错。”
“这也是为何董卓占地都、居帝都、握皇权,却始终压不住天下诸侯的根本原因。
他得朝堂大权,却失天地正统!”
“如今十三州乱战落幕,再无小股势力肆意作乱,
每一个州,都有一位主事之人扎根立足。
这些诸侯,各自收拢州内民心、兵马、地脉,
汇聚人气、天气、地气三气合一,
默默铸造属于自己的王者根基。”
“乱世之争,从今往后,不再是拼兵马多少,
不再是拼城池大小,
而是拼三气凝练、拼王气厚重、拼气运绵长!这也是大汉最后的回光返照!”
刘备目光收回,看向徐庶,郑重道:
“元直,你熟知天下各州格局,如今十三州,各自何人主事?”
“诺。”
徐庶拱手领命,目光扫过漫天十三道王气虚影。
“先说青州,便是主公您的根基之地。”
徐庶转头看向刘备,语气诚恳:
“青州历经黄巾大乱,遍地残破,百姓流离,各州势力皆视青州为烂地、弃地,无人愿深耕经营。
唯独主公入主青州之后,
不贪杀伐、不图速功,
安抚流民、整顿吏治、减免赋税、屯粮安民。”
“主公以仁德收民心,以军纪整兵马,以仁政稳地脉,
人气敦厚,兵气清正,地气温和。
如今青州王气纯净绵长,是十三州最稳、最正的人道王气,
根基极厚,后劲无穷。”
刘备微微点头,心中了然。
徐庶继续道:“其次兖州,主事之人,曹操曹孟德。”
“孟德公胆识过人、杀伐果断、唯才是举。
入主兖州之后,一战平定黄巾,豪强,
收编精锐,整练成军,根基瞬间稳固。
他治军极严、用人不拘一格、做事不拘小节,敢闯敢拼、敢担恶名。”
“兖州地处中原腹地,四通八达,兵家必争。
曹操立足此地,收拢中原残民、整合州县兵马,
兵气最盛、人气最杂、地脉最活,杀伐气运冠绝中原,
是当下最迅猛崛起的诸侯。”
紧接着,徐庶目光望向北方,继续说道:
“冀州,主事之人,袁绍袁本初。”
“袁本初四世三公,家门底蕴冠绝天下,
名望滔天、人脉遍布九州。
他占据富庶冀州,地盘辽阔、粮草充足、人口众多、世家归心。”
“袁绍不靠杀伐立足,不靠掠夺起家,
靠的是世家人气、名门底蕴、北方地脉。
冀州王气最为厚重、最为庞大,根深蒂固,底蕴无人能及。
论当下根基,袁绍仍是天下第一诸侯。”
话音一转,徐庶看向东南方向:
“扬州,主事之人,袁术袁公路。”
“公路公出身汝南袁氏,身份尊贵,自视极高,
占据淮南富庶之地,坐拥鱼米之乡,
钱粮充盈、地利优厚。
他野心极大,自认袁家嫡脉,身负天命,心中早已觊觎九五之位。”
“扬州地气富足、人气奢靡、兵气松散。
袁术根基优渥,得天独厚,
奈何心性急躁、急于求成,重虚名而轻实功,
王气虽浓,却虚浮不稳,
看似强盛,实则根基空洞。”
再转目光,望向中南大地:
“荆州,主事之人,刘表刘景升。”
“景升公为名士儒宗,儒雅稳重、名声清正,
单骑入荆州,平定宗贼、镇抚世家、安稳州县。
荆州地处天下中枢,水土丰饶、百姓安居、文士云集,多年无大战祸。”
“刘表治下荆州,人气安稳、地脉平和、兵气守成。
荆州王气温润绵长,最善固守、最善养人,
可保一方太平,却无向外征伐、吞并天下的霸道锋芒。
守成有余,进取不足。”
徐庶语速不急不缓,娓娓道来。
“豫州,紧邻兖州、司隶,地处中原核心,屡遭战火,残破不堪。
如今大半地界依附董卓,残地散乱,无绝对霸主,地气纷乱,王气驳杂。”
“徐州,先前陶谦治政安民,根基尚可。”
“益州,刘焉、刘璋父子割据蜀地。
蜀地天险阻隔、自成一方天地,远离中原战火,百姓安居、物资丰足。
益州王气封闭内敛,自保有余,与世隔绝,不争中原锋芒。”
“凉州,马腾、韩遂割据西凉,接壤羌胡,民风彪悍、兵马骁勇。
凉州地气刚烈、兵气凶悍,常年征战、杀伐极重,
王气带着浓郁铁血煞气,擅长征战,不擅安民固本。”
“并州吕布、幽州公孙瓒,北方边陲之地。兵戈最盛。
吕布北抗匈奴、压制边患,地脉苦寒、兵甲坚韧,
如今尽数归吕布之手,成为袁绍北疆大患。”
“交州,地处南疆偏远,
士燮一族镇守,远离中原纷争,偏安一隅,
地气偏远、王气微弱,
只求自保,不涉天下争霸。”
山岗之上,长风依旧浩荡,天穹之上,十三道王气依旧交织成网,笼罩万里山河。
刘备静静听完,心中原本纷乱的天下大势,逐渐清晰。
他长吐一口浊气,望着漫天气运巨网,缓缓开口:
“每一个能稳住一州的诸侯,都在收拢人气、天气、地气,凝练自身王者道基。
谁三气最稳,谁王气最正,谁根基最厚,谁便能笑到最后。”
郭嘉轻声接话,目光依旧凝望着隔绝洛阳的气运壁垒:
“主公说得极是。”
“天下诸侯看似各自为战、相互攻伐,
实则都在默默承接大汉残留山河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