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沮授,许攸,荀彧之间的修罗场?
各有各的道理,哪条路听起来都挺有谱。
可陆祁安还没理出个头绪呢,田丰、沮授、许攸、荀彧四人突然就炸了……直接开骂,吵得脸红脖子粗!
只见田丰、沮授猛地站起,指着许攸和荀彧的鼻子怒斥:“许攸、荀彧,你们二人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这些年你们也在冀州待过,难道不清楚那地方是什么样?民风彪悍,人人尚武,鸡蛋豆子卖得再便宜,也挡不住他们刀子快!那里的战斗力,你们心里一清二楚!”
“如今却劝主公先去打南方那些软柿子,白白耽误三五年!万一北方哪个军阀趁机整合势力,再联合匈奴、鲜卑这些胡人部落,真能割地称王、自立为国!你们这主意,根本就是亡国之策!”
荀彧还算克制,听了这话只是涨红了脸;
许攸却直接爆了粗口:“田丰,沮授,放你娘的狗屁!说我们是亡国之策?难道你们的计谋不是亡国之策!”
“你们让主公调集关中军、西凉军、洛阳禁军、并州铁骑,一股脑北上平定冀幽二州?简直是痴人说梦!冀州幽州现在乱成什么样子?就算是武帝复生,也不敢说三五年就能搞定!”
“再说,凉州还有马腾、韩遂虎视眈眈!一旦西凉军主力北调,他俩联手打长安,主公岂不是首尾难顾?大好局面,顷刻间就得崩盘!”
“眼下主公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就该稳扎稳打,徐徐图之!”
话音刚落,沮授立马跳脚:“许攸!你这个粗鄙匹夫!我入你老母!”
“南方那些士族,抱团取暖、根深蒂固!就算主公派兵去收复交州、益州、荆州,之后呢?当地豪强士族会乖乖听令?做梦!”
“北方自古多侠义之士!只要主公拿下冀州、幽州,把他们打服,那他们绝对忠心耿耿,一声令下,南方那些怂包敢不从?不听话?直接屠了!谁敢吱声?!”
两派态度鲜明:
许攸、荀彧认为:冀幽太乱,硬啃必腹背受敌,不如先取南方,以稳取胜;
田丰、沮授则坚持:南方士族反复,难有忠心,北方才是根基,皆是侠义之士,必须速取,否则后患无穷!
吵着吵着,谁也说服不了谁……
火气一上来,四个人竟当场扭打在一起!
你扯我衣领,我拽你头发,活像在打《拳皇》街机,招招见肉!
这时,曹操刚安排完晚宴,兴冲冲回来请众人入席,一推门就傻眼了。
“相国……这、这是什么情况?”他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大过年的,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还干上了?”
陆祁安揉了揉太阳穴,转头问曹操:“孟德,咱们大汉的谋士……都是这风格?说不服就动手打服?”
曹操一愣,嘀咕道:“难道……不一直都是这样吗?道理讲不通,道德压不住,那就只能靠武德了呗!谋士嘛,脑子聪明点而已,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男子汉大丈夫,赢就是赢,手段无所谓!”
说完他自己也反应过来,小声问:“相国……莫非是他们四人意见不合,才打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