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怨妇般的吕雉,虞姬,阴丽华……
【思来想去,你干脆找了个借口:】
【“边境未稳,匈奴虎视眈眈,内乱尚未彻底肃清……登基立后之事,暂缓!”】
【随即,你亲率三十万大军,挥师北上,征伐匈奴。】
【眼不见,心不烦。】
【先躲一阵,总比被三个女人逼到墙角强。】
……
……
陆祁安带兵打匈奴去了,人在塞外,可洛阳这边早就乱了套。
整座府里静得吓人,连下人都走路踮脚,空气里全是“被抛弃”的怨气。
吕雉穿一身白裙子,脸都没洗,素得跟纸一样,活脱脱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失宠妃子。
阴丽华和虞姬也好不到哪去,瘫在她旁边,头发乱糟糟,眼圈发黑,哪还有半点贵女样子?
最离谱的是……这三个以前见面就掐、恨不得对方原地消失的人,现在居然能坐一块儿喝茶。
阴丽华“哐”一下把茶杯蹾桌上,一口干了,咬牙道:
“吕雉,这事全赖你!非跟我争什么名分,斗得鸡飞狗跳。结果呢?把祁安直接逼去河北,还在那儿娶了郭圣通!”
“人家手握十万兵,帮他拿下整个河北,功劳最大。等他打完匈奴回来,肯定登基当皇帝……郭圣通顺理成章当皇后,咱们俩最早跟他的,反倒成了陪衬!”
她越说越憋屈,声音都压不住:“以后她生的儿子是太子,咱们生的只能叫‘二皇子’‘三皇子’,一辈子矮人一头!这皇后位子飞了,全是你作的!”
吕雉却一脸平静,语气淡淡的:
“现在还扯谁对谁错有啥用?兄长早被咱们斗烦了。他在邯郸娶郭圣通,一半是为了收兵权,一半就是故意敲打咱们。往后要是再内斗,他真就彻底不管我们了。”
虞姬小声插嘴:“就是……你们天天吵,祁安哥哥天天头疼。现在连邯郸都不让咱们去,这可怎么办啊?好不容易才守在他身边,结果一走就是大半年,我心里难受死了。”
阴丽华一把攥住拳头,瞪着吕雉:“你主意最多,快想招!必须赶在祁安从匈奴回来前赶到邯郸。要是等他登基、直接立郭圣通为后,咱们这辈子就彻底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