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姁,兄长也是被冤枉的啊!
见她冷静下来,吕太公和吕泽父子二人连忙向虞太公道歉:“虞公,自家小女管教不周,让您看了笑话。我们这就带回去教训!”
说完,赶紧给陆祁安使眼色,示意他留下。
吕泽不出声地给陆祁安比划口型,那语气分明在说:“千万别回吕家,否则小命不保!”
等到吕太公和吕泽带着吕雉、刘邦等人离去。
陆祁安一屁股坐在地上,天旋地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他妈叫什么事?这下真的死定了!吕家回不去了,这虞家,我也不好解释啊!!!”
可陆祁安还没喘口气,虞太公冷冰冰的声音就响在了耳边:
“祁安,方才之事,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叫吕雉的女子,当真是你妹妹?我看她对你,可不单单是兄妹之情。”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你们并非亲兄妹。你只是吕公的养子,莫非……你们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随着虞太公问话,虞家下人纷纷围了上来,就连虞姬也欲言又止地看向陆祁安……这副架势,妥妥的三堂会审。
若是让虞太公知道,他不但和吕雉不是亲兄妹,还早就成了婚,恐怕当场就得被大卸八块。
要知道,当年吕太公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过,他从未有婚约在身,清清白白。
听到问话,陆祁安咽了口唾沫,连忙解释道:“父亲,吕雉的确是我妹妹不假!”
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个理由:“几年前我和父亲来下相,父亲说我哄孩子最有一手,就因为小妹是我带大的。这丫头可能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我在外头有了妻室,担心在兄长这里失了宠爱,心里难受,才一时冲动,并无其他意思。”
眼下他和吕雉的事绝不能在此刻东窗事发,否则整个吕家都得陪葬在下相县。
好在刚才吕雉说的话,大部分都是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真正露骨的话没让外人听见,此刻尚有转圜余地。
虞太公听完,冷冷道:“你所言当真?”
陆祁安擦擦冷汗,连忙道:“父亲,我哪敢骗您?这几年我在虞家,逢年过节才有空回沛县几天。哪有时间思量感情之事!”
虞太公觉得有道理。这些年陆祁安确实在为虞家忙前忙后,根本没脱离他的视线。逢年过节回沛县,也不过十天半月就匆匆赶回。
他点点头:“此次我自会派人去沛县查明。你最好祈祷你没骗我,否则……”
虞太公朝左右虞家侍卫使了个眼色。几个壮汉立刻上前,把陆祁安架住,刀尖直接顶在他命根子上。
虞太公这才悠悠说道:“后果,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