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姁,兄长现在火气很大啊!
她正要说话……嘴唇却被再次堵住,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吕雉的双眼怔怔望着眼前这张陪伴了自己十八年的熟悉面孔,
心中百感交集,羞怯、慌乱、期待……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
……
“呸!兄长你就是个混蛋!”
房间里,吕雉一口唾沫啐在地上,不满地嘟囔着。
她眼中再无半分冷若冰霜,反倒像个陷入爱恋的小女人,满是娇嗔。
陆祁安赶紧起身,倒了杯清水递给她:“娥姁,先漱漱口。”
吕雉接过水杯,一口含住,又赶紧吐了出来。
她随即担忧地看了一眼他腰侧,方才情到深处,他不管不顾,她喘不过气,便发泄似的咬了一口,却没想用力过猛。
此刻陆祁安疼得直抽冷气,可早已被色欲冲昏了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没事,养两天就好。咱们还是先把刘季他们放了,然后回家吧。”
一听说要回家、要放人,吕雉顿时羞得连头都不敢抬,低声道:
“兄长……你自己去放人,我才不去!你当着他们的面说那些露骨的话,又与我在房中待了数个时辰……他们肯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虽未突破最后一步,可我……已无脸见人了。”
她这副羞羞答答的模样,可把陆祁安稀罕坏了。
他在她唇边亲了一口,激动道:“娥姁,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女人味了?真好看!”
话音刚落。
方才还娇羞无限的吕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手已摸上枕边长剑,“锵”一声拔出半寸,厉声喝道:“兄长!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娥姁以前就没有女人味了?!”
寒光一闪,杀气逼人!
陆祁安吓得一个激灵,转身就朝门外狂奔:“没有没有!我绝无此意!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放了刘季他们就带你回家!”
见他慌不择路地逃窜出去,吕雉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滑落在地。
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这一笑,如芙蓉初绽,美得不可方物。
她咬住下唇,轻骂道:“死木头……总算开窍了。”
指尖轻轻抚过微肿的红唇,眼中泛起柔光:
“这还是兄长第一次亲我的嘴……可第一次亲,就用我的嘴做那种事,当真是可恶!坏死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能坏成这样?”
片刻后,她低声自语,似是告诫自己:
“以后……也不能再对兄长这般凶了。我只是想管住他、约束他……并非真要他怕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