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手把手教陆祁安泡吕雉?
听了这话,陆祁安心里冷笑:
你刘邦当了皇帝,大事小事哪件不是先问吕雉?
临死前还把江山托付给她!你这辈子敢违逆她一次吗?
现在倒来问我为啥不管她?真是吊着说话不腰疼!
他装聋作哑,一声不吭。
刘邦更怒:“祁安!别装死!你不会真打算让我们在这吊满一天一夜吧?”
“吊就吊呗,又不会掉块肉。”陆祁安嘟囔。
“放屁!”刘邦压低嗓音,“这不是掉不掉肉的问题,是脸面问题!当着兄弟们的面,被自家媳妇吊起来打,你不羞愧?不丢人?”
陆祁安跟刘邦混久了,也学会了几分厚脸皮,当即回怼:
“这有啥好丢人的?我就喜欢被我媳妇管着……你懂个屁?这叫情趣!”
不是吕雉抽他,是他乐意被吕雉抽。
刘邦嘴角一抽,懒得理他的嘴硬,忍不住凑近,咬牙道:
“行了行了,祁安,别装了!你根本就是怕吕小姐!以我刘季多年调戏寡妇的经验来看……她这就是吃醋了!”
陆祁安翻个白眼,心里吐槽:
还用你说?我看不出来她吃醋?
关键是,她吃醋哄不好啊。
别的女人吃醋生气,她吃醋杀人的。
刘邦接着“传授经验”:
“其实啊,我别的本事没有,但对付女人真有一套!老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床尾和’……没什么事是一发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发!”
樊哙在一旁小声嘀咕:“大哥,话糙理不糙……可这话也太糙了。”
刘邦隔空踹他一脚:“去去去!一边凉快去!你懂什么?管用不就行了?”
他转头给陆祁安支招:
“你看吕小姐就在下面坐着,人都没走。为啥没走?不就是等着你去哄她!她生气是因为你放着她这个未婚妻不去碰,反倒跑来青楼找野花?”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她把你放下来,二话不说,扑上去亲她、摸她,找个没人的房间,直接睡了她!”
“我跟你讲,保证万事皆休!”
刘邦说的信誓旦旦。
陆祁安却心里直打鼓:
说得轻巧!万一我刚脱裤子,她匕首就抵在我命根子上,我找谁哭去?
见他犹豫,刘邦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