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香帷困凤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滑向腰后,五指猛然收紧,将她整个人从坐姿缓缓翻转过来,变成半倚在他怀里的姿态。
沈墨月被他吻得有些发晕,手指胡乱扣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绞着一片锦缎布料,指节泛白。
“王爷——”
她喘息的间隙里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嗓音软糯沙哑,
“……你这般亲法……也不怕把妾身的唇……咬破了。”
萧夜衡闻言,稍稍退开半分,唇间还牵着一线若有若无的水光,他垂眼看她,眼底的笑意与欲色绞缠在一起,稠得化不开:
“没破。”
“明明咬到了——”
沈墨月微微蹙眉,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委屈嗔怪,唇瓣的酸胀感清晰传来:
“王爷自己瞧不见,妾身可是觉着疼。明日见人,怕是要被笑话了。”
“哪里破了?”
萧夜衡的拇指抚上她下唇边缘,指腹上的薄茧带着一种粗粝的温柔:
“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指腹来回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耐心,像在丈量这枚独属于他的印记究竟烙得有多深:
“本王倒要看看,谁敢盯着你的嘴多瞧一眼。若有,本王便挖了他的眼珠子。”
“都……都有。”
沈墨月偏过头,避开他深邃灼热的眼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传来的肿胀触感让她脸颊更烫了几分:
“王爷莫要瞧了,再瞧下去,妾身这张脸怕是要烧起来了。”
“阿月骗人,根本没破。”
他的气息重新逼近,滚烫的呼吸尽数笼罩在她脸上,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视野里全是他放大的俊美容颜:
“若是破了,本王便日日为你上药,日日……再亲一遍。直到阿月习惯为止。”
沈墨月忍不住反驳,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力度:
“习惯王爷这样欺负人?”
“是习惯本王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往后岁岁年年,朝夕相伴,永不分离。”
萧夜衡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说得理直气壮,每一个字都随着唇瓣的厮磨,送进她嘴里:
“阿月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看。看看本王哪一日会少亲你一下。”
沈墨月张了张嘴想辩,他的舌却在她开口的瞬间再次探了进来,不给她任何争辩的机会,将这个吻推向更深处。
这个吻缠绵入骨,又诱人深陷,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通过唇齿交换殆尽。
萧夜衡的舌尖卷着她的,引着她与自己共舞,在那方寸之间勾勒出攻城略地的轨迹。
沈墨月本能地向后仰去,后脑却被他稳稳托住——
指腹抵在她枕骨下方,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又一下。
她整个人便酥了下来,像一柄被抽去脊骨的伞,软塌塌地倚在他怀里,任凭他的唇齿为所欲为。
案上古琴的悠扬不知何时悄然中断,雅室之内,唯余彼此唇齿相依的细微声响——
有唇瓣相触时牵出的水泽声,有呼吸交错的轻喘,偶尔还有她喉间逸出的一声极轻的嘤咛,全被他尽数吞进更深的吻里,化作更滚烫的回馈。
"王爷……王爷轻些……"
沈墨月的指尖抵在他胸口,连推拒的力气都使不上,那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反倒像另一种欲拒还迎的撩拨:
"琴……琴案要翻了……